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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右，一双眼睛瞳仁极小，给人以怪异的感觉。他对唐帅的质疑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翻了翻白眼表示无语。
唐帅一把将口供拍在桌子上道：“不可能，他一定有幕后主使。否则单凭一张众人皆知的成分表，他也敢要价两个亿？”
萧晴无奈地道：“可是测谎仪显示他没有说谎。”
“测谎仪也有不准的时候吧，你们除了测谎仪，应该还有些别的手段吧？赶紧都用上，这可是关联到清疮白玉粉配方的保密问题。”
张玉山一听到唐帅在怂恿萧晴对他使用别的手段，顿时急了，他从受审椅子上噌地站起，被手铐一拉又猛地坐了回去。一张马脸挣得通红，怒目圆睁道：“请别侮辱我，我是专业的！”
唐帅不由一笑，获得萧晴的允许后，他转而对张玉山道：“说说，你怎么个专业法？”
张玉山梗着脖子道：“只要你们答应我不再用其他审讯手段，我可以回答你的两个疑问。”
“好，一言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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