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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身后，当柳著儿看到柳忠的儿子柳小云躺在床上，只能移动头部，还不能说话的时候，带着怒气，瞪了柳九杰一眼。
惹的柳九杰在她回过头的时候冷哼了一声。
不知道是哪个无知的东西在擂台上的时候说什么生死天定。
“九杰，说话！”
“是我打的！”柳九杰召唤出他的灵兽白鸟，横起手臂在胸口作为白鸟的落脚点，看着白鸟冷冷的说到：“姑姑，我不止打断他的四肢，还震伤了他丹田，在他脸上踩了三脚。”
白鸟懂主人在想什么，离开柳九杰的手臂，在他的左肩落脚，扭头看着四周。
“……”柳忠沉默了一会，柳小云的母亲唐氏坐在床边照顾自己的孩子，听到柳九杰的话的时候，也是怒视了他一眼。柳小云被打，她最难过了！
柳忠不好说话，因为面前的是柳著儿，就算是现任家主，也要低首弯腰敬礼的人！
“柳家的畜生真是多……”柳九杰侧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白鸟，淡淡道：“姑姑，你送九杰的白鸟真是好看。”
“啪”柳著儿挥手一巴掌打在了白鸟的身上，虽然十分小力，可是惊到了鸟儿。白鸟“扑腾”的挥动着自己的翅膀。
“怎么说话的？在这里的，除了小云，哪个不是你的长辈？”
“姑姑……这鸟儿……不是……”白鸟消失在柳九杰的肩膀上，柳九杰皱着眉头，十分“严肃”的和柳著儿说到：“畜生怎么会是九杰的长辈？”
柳忠听到花，瞳孔猛的收缩，把闲置到两旁的手发到了身后，十指交叉。
柳九杰的话刚刚说完，他的头斜了，一滴艳红出现在他左侧嘴角。
左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女子通红的小手印。
柳九杰的心中戾气大涨，他没有咬牙，他没有皱眉，他心中的所有想法都不会表现在脸上，动作上，语言上，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。
让人看不透他。
柳九杰淡漠着脸，居高临下的看着，柳著儿，柳著儿饱满让他流连忘返的胸部距离柳九杰的胸膛不到一个拳头。
两个人对视着，柳九杰的中指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“打的好，姑姑，我错了……”柳九杰抓起柳著儿打他左脸的右手洁白的手腕，往他的左脸一贴，道：“打，继续打，打死我，打死我……反正我只是你代养的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，死了随便丢到街头巷尾就好了！”
“打……姑姑怎么不打了？”
柳九杰太清楚柳著儿来自自己的各种弱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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