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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,眉眼间只装出几分初入宫闱的局促与懵懂,混在其中毫不惹眼。
每日清晨,秀女们都要在嬷嬷的教导下学习宫中礼仪,立身、行礼、说话皆有严苛规制。映雪千年以来随性惯了,哪里耐得住这般束缚。嬷嬷示范跪拜礼时,要求双膝并拢、腰杆挺直,她却一时不察,膝盖磕得轻响,起身时还险些绊倒,引得身旁秀女窃笑。“慌什么!”教导嬷嬷面色严厉,用戒尺轻点她的手背,“入宫便是皇家之人,一言一行皆有章法,这般毛躁如何能侍奉陛下?”
映雪连忙垂首认错,装作惶恐不安的模样,指尖却暗自攥紧——她倒不是怕嬷嬷责罚,只是这般束手束脚的规矩,实在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学奉茶礼时,她又出了差错,端着茶盏的手看似平稳,实则因不熟悉力道,茶水晃出几滴,落在了锦垫上。嬷嬷气得吹胡子瞪眼,罚她在廊下站立一个时辰,背诵《宫规辑要》。
一同受训的秀女有人同情她,悄悄递来水囊,也有人暗自鄙夷她粗鄙无状。映雪皆一一受着,要么腼腆道谢,要么低头不语,全然一副乡野出身、不懂规矩的普通秀女模样。她深知,唯有藏起锋芒,装作平庸,才能不被人留意,才能在这深宫中安身,才有机会留在刘弗陵身边。她下定决心,不管这规矩有多难,她都要学会!
“映雪,你发什么呆呢!被嬷嬷发现又要骂你拉!”一位名唤芳晴的秀女拍了拍映雪。
“是芳晴呀,就是一下子想家了。”映雪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。“不过宫里规矩是真多呀!”映雪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抱怨道。
“可这些大部分规矩我们还在家的时候阿爹阿娘就会要我们学了。”芳晴疑惑道,对于映雪这样的女子,她还是头一次见。大大咧咧的,不像女子该有的模样,但她反而十分羡慕映雪这种洒脱。
“难怪我看你们这么轻松就学会了,原来是我的问题呀。我爹妈对我没什么要求,所以我就无拘无束惯了。”映雪大方一笑。
“那你为什么想入宫啊?”芳晴感到诧异,“宫中规矩这么多,来这里不是反而拘束自己了吗?”
“试问世间女子有多少人是不想成为皇上的妃子呢?”映雪反问道。
“说的也是……”芳晴尴尬一笑。
又熬过了一天的艰苦训练,映雪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夜晚。待得所有秀女入睡后,映雪悄悄地离开了宿舍,躲避巡逻的守卫,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座偌大的皇宫。
路过温室殿时,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映雪停下了脚步,将身形隐于暗处。聆听皇宫内的谈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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