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吞噬之道(1 / 3)

新公安局尚未建成的大厅内，阳光透过二十米高的玻璃窗洒进，照在秦封与雷驰身上。秦封蹲着，二十五米的身躯仍让大厅显得逼仄，膝盖高过雷驰肩膀。他低头看徒弟，粗糙的手指敲了敲合金地板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雷驰站在他身旁，六米的身高在常人眼里已是庞然，可在师傅面前，像个半大少年。他低头瞅着地板上的裂缝，咧嘴笑：“师傅，您这手劲儿，新局刚建好，别给我敲塌了。”

秦封哼了声，嘴角微弯：“臭小子，我还没用力。”

雷驰笑，指着大门：“我记得距离上次见您，您又变大了不少。”

秦封点头，目光深沉，粗声道：“我年轻那会儿吞噬技术没现在强，吸收率才两成多。我头几次执行吞噬，疼得满地打滚，能量跑一半，骨头拉长那滋味，像被人拿锤子砸。”

雷驰一愣，挠头：“这也是我佩服您的原因，现在技术好了，八成多吸收率，我感觉也挺难忍的，您当年得多硬撑啊？”

“硬撑？”秦封粗笑，震得窗户嗡响，“那时候没得选，吞噬是硬扛出来的。技术差，芯片还不稳定，我生长至十米那次，差点爆血管，疼得三天没睡。”

“看来我得慢慢熬啊。”雷驰笑。

“熬？”秦封粗眉微挑，“那会儿没这么多讲究，吞噬任务结束躺地上喘一天，醒了接着干活。技术进步是好事，可你得稳住心，别让力量冲昏头。”

雷驰点头，眼底闪过认真：“您说得对，我有时候经历完，感觉脑子有点乱，像有股劲儿憋着。”

“正常。”秦封低声道，“吞噬多了，能量容易冲昏脑子，心性不稳就容易出事。”

雷驰说道：“师傅，我明白吞噬过程中一定要控制住自己，守住本心，这是您之前教导我的。”

秦封他顿了顿，声音沉下：“你知道老刘吧？”

“刘长峰？”雷驰一愣，“当年的巨警，跟您一拨的？”

“对。”秦封眯眼，“他比我早入行，很早就涨至十五米，可他心性变了。吞噬越多，越上瘾，最后滥用权力，私吞罪犯，国家判了他，听说是当年也被执行了吞刑，反倒落下了被他人吞噬的结果。”

雷驰心头一紧，低声道：“我听过这事，说是吞噬失控，成了教训。”

“教训？”秦封粗声沉重，“他到最后，不是人，是个怪物。当时他冲我吼，说吞噬是命，我挡他路就踩死我，已经完全分不清黑白是非。”

雷驰咽了口唾沫：“师傅，那滋味不好受吧？”

“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