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 看破红尘(1 / 4)

我微微俯身，认真地注视着掌心这团仅存的、代表着诅咒者之王最后意识的微弱火种——那模糊的头颅虚影。他的形态介于实体与灵体之间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、不断逸散着灰黑色雾气的濒死状态。

“现在，”我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穿透了他残魂周围缭绕的、几乎要熄灭的诅咒余烬，“感觉如何？”

那团头颅虚影似乎极其缓慢地、费力地“转动”了一下。两颗原本浑浊不堪、仿佛蒙着永恒阴翳的“眼珠”，在虚影内部艰难地聚焦，最终，定格在了我的脸上。

就在他看到我面容轮廓的刹那——

异变陡生！

那两颗眼珠，如同被瞬间注入了某种不属于他此刻状态的能量，**猛地向外凸出**！眼眶周围的虚影剧烈波动、扭曲，眼白部分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、如同碎裂瓷器般的**猩红血丝**！那血丝并非实体，而是某种极致的情绪——混杂着震惊、恍然、恐惧、绝望，以及一丝深藏的、宿命般的了然——在其灵魂层面剧烈激荡的外在显化！

他的嘴唇（如果那虚影还能称之为嘴唇的话）无声地开阖了几下，一个极其嘶哑、微弱，却仿佛用尽了所有残留力量才挤出来的声音，如同寒风中的鬼泣，断断续续地响起：

“……原来……是你……”

这四个字，如同饱含了千钧重量，又像是解开了某个困扰他千百年的谜题。

紧接着，他的声音竟**奇异地平静了下来**，那种属于将死之人的、近乎虚无的平静，取代了之前的癫狂与暴戾，也完全迥异于他复活以来的那种充满怨毒与毁灭欲的疯狂。

“我看到……真相了……”他继续说着，语速很慢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剥离出来，“凡是看到那个‘真相’的人……终究……难免一死。”

他那双布满血丝、却异常平静（或者说麻木）的“眼睛”，空洞地望向虚空，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我，望向了某个存在于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的、不可名状的恐怖图景。

“或者发疯……或者死亡……你，我，所有触及那个边缘的存在……都逃不过这……**宿命**。”

他的语气中，竟带着一种**超然的、近乎预言般的笃定**，与几分钟前那个叫嚣着要毁灭望舒城、要将比鲁斯尸体转化为不死者的诅咒者之王，**判若两人**。

我眉头紧锁，心中警铃大作。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太过诡异！我立刻调动晨曦界的世界之力，配合真实之瞳，对这团残魂进行最细致、最深入的扫描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