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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晶吊灯在珠宝展上空投下冷冽的光，叶婉晴身着黑色鱼尾裙站在展位中央，耳垂上的珐琅彩耳坠随动作轻晃——那是赵启轩去年参展的落选设计。模特们依次走上T台，颈间的“京潮系列”项链在镁光灯下流转，却没人注意到台下日本商人阴沉的脸色。
“孙先生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三井商事的木村社长推了推无框眼镜，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怒意，“我们上个月在赵先生工作室看到的设计稿，和你们展示的款式......”翻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克制，却还是让周围宾客纷纷侧目。
孙鹏手中的香槟杯剧烈晃动，金黄色液体溅在定制西装上，洇出深色水痕。他张了张嘴，余光瞥见展位角落的监控摄像头，突然想起叶婉晴前天深夜发给他的微信：“设计稿已备案，出事我担着。”此刻那些字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喉间发紧。
“这......这是叶氏集团的原创设计......”他的声音比展台冰鲜柜里的钻石还要冷，“赵启轩那边......可能是仿冒吧。”话虽出口，却连自己都觉得无力——三天前他潜入包子铺后厨，用手机偷拍的设计草图还存在云端，此刻每一个像素都在啃噬他的神经。
“仿冒？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赵启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林悦紧随其后，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账本边角。他掏出平板电脑，手指划开屏幕：“木村先生，这是我们工作室三月十五号的设计稿存档，带时间戳的。”
展厅突然静得能听见钻石耳钉碰撞的轻响。孙鹏感觉有人在扯他的西装后领，转头对上叶婉晴染着丹蔻的指尖。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职业微笑，却在凑近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“蠢货，谁让你真用了那套图？”
“叶总这话什么意思？”赵启轩关掉平板，牛皮纸袋“啪”地拍在展台上，露出里面泛黄的设计手稿，“孙鹏带走的只是初稿，你们展出的‘蝶恋’系列，分明用了我改良过的掐丝工艺。”他指向模特胸前的吊坠，金属丝勾勒的蝴蝶纹路间，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碎钻——那是他特意模仿故宫藏画的“撒星”技法。
叶婉晴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她想起上周在琉璃厂偶遇**，这位非遗传承人曾指着她的设计图摇头：“丫头，京潮不是把老花样堆在一起，得有魂。”此刻赵启轩身后的展位上，**正举着放大镜研究叶氏的新品，镜片后的目光越来越冷。
“三井先生，”叶婉晴突然转身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，“不如移步我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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