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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贸大厦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，映着暮色中长安街流淌的车灯金河。赵启轩站在光影里，身后是空旷死寂的空间。桌上林悦早上送来的参茶，早已冷透，只剩一片暗褐。
手机在红木桌上第三次疯狂震动。赵启轩僵硬转身，接通。
“赵总！”法务总监老陈的声音劈头砸来，“三号保险柜空了！叶婉晴！昨晚十一点零七分，用最高权限卡开的柜！监控拍得清清楚楚，她带走了景泰蓝点蓝秘方手稿、花丝镶嵌二十八道工序图谱…还有‘宫灯张’的明代灯笼纹样绢本原件！全没了！”
窗玻璃映出赵启轩骤然绷紧如刀削的下颌线。那是京潮的命根子！叶婉晴太清楚这些东西的分量了。
冰冷的怒意直冲头顶，赵启轩声音淬冰：“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竞业协议追责！冻结她所有相关权限、资金流！向经侦报案，核心商业机密盗窃！让孙鹏立刻滚来见我！现在！”
电话刚挂，内线灯催命般亮起。秘书声音迟疑：“赵总…林老师电话，很急…说浩浩…没去参加央美保送面试…”
玻璃上仿佛又叠出林悦今早欲言又止的脸。她送参茶时说“孩子最近睡不好”，他当时只含糊“嗯”了一声。那杯冷透的茶，像根刺扎在眼底。
电梯门“叮”地滑开，裹进一股寒风。孙鹏扑进来，头发乱草般竖起，鼻尖通红，手里平板亮着刺眼红光：
“轩哥！出大事了！非洲三个大客户，扎伊尔、姆巴佩、桑托斯，同时终止合作！内部消息，是叶婉晴的‘婉晴文创’给了低于成本价30%的报价！明抢啊！”
屏幕上，“婉晴文创”线条冷硬的玉兰花Logo，像毒针扎进赵启轩瞳孔。
寒意瞬间浸透四肢百骸。前院失火，后院被抄，儿子还掉链子！赵启轩一把抓起大衣：“走！去草场地！”
“现在？浩浩他…”
“他肯定在那儿！”赵启轩大步流星走向电梯，不锈钢壁映出他眼底密布的血丝，“能让这小子翘掉央美面试的，只有‘景泰蓝老神仙’周炳坤！”
京郊冬夜，寒气刺骨。草场地深处的小院，纸窗透出暖黄的光。
窗上映着一老一少。穿驼色羽绒服的少年正弯腰调整三脚架，镜头对准工作台上的紫铜胎体。满头银发的周师傅捏着细长吸管，小心翼翼蘸取浓稠的钴蓝釉料，手腕悬停的弧度稳定如磐石。
“停——！”少年突然喊，“周爷爷，您刚才吸气，手腕抖了！”
镜头红灯微光一闪。周师傅手腕一颤，一滴饱满的蓝釉“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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