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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空犹豫了一下,还是站起身,默默地跟在她身后。两人来到一个彼岸花盛开的湖边,微风拂过,彼岸花随风摇曳,宛如一片燃烧的火焰。湖边,朵朵白莲静静绽放,洁白无瑕,与这热烈的彼岸花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林婉儿望着湖中的白莲,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你可知,我要嫁人了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如水,可眼神中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哀伤,“家里给安排了门亲事,门当户对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推脱不得。我抗争过,哭闹过,可又能怎样呢?终究抵不过这世俗的力量。”
慧空微微一怔,手中的木鱼槌停在了半空,片刻后又继续敲击起来,只是那节奏乱了几分,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能有个好归宿,也是件幸事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目光不敢与林婉儿对视,只能盯着脚下的土地。
林婉儿凄然一笑,“慧空,我累了,不想再纠缠了。”她轻轻蹲下身子,伸手拨弄着湖水,湖水泛起层层涟漪,就像她此刻无法平静的心,“我曾经以为,我的真心能打动你,可如今看来,是我太傻了。或许从一开始,就是我一厢情愿罢了。”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,倔强地抬起头,望着远方。
慧空沉默不语,只是那敲木鱼的动作愈发显得机械,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“女施主……这都是命数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这次家里给说的亲事,我应下了。”林婉儿的泪水终于滴入湖中,泛起层层涟漪,“他是个富家公子,想必以后的生活也不会太差。至少,他能给我一个安稳的家,一个被世人认可的身份。而这些,是你永远给不了我的。”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决绝,也带着一丝对过去的告别。
慧空终于停下了动作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,“那……祝女施主幸福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双手紧紧地握着木鱼槌,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往后,你就好好在这寺里修行吧。”林婉儿站起身来,转身缓缓离去,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,仿佛脚下有千斤重,“但愿此生,再不相见。”她的背影孤独而落寞,渐渐消失在远方。
慧空望着她的背影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,手中的木鱼槌“啪”的一声掉落在地,他喃喃自语道:“婉儿……是贫僧负了你。”声音中满是痛苦与悔恨。
几日后,林婉儿大婚。林府中张灯结彩,热闹非凡。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,锣鼓喧天,喜庆的红色充斥着整个街道。林婉儿身穿华丽的嫁衣,头戴凤冠,妆容精致,可眼神空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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