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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……要听你说书啊，约好的。”涂山落雪气息微弱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。她半阖着眼，眼神逐渐变得迷离，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，往昔的光彩正在一点点消逝。她的声音，也仿佛是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传来，带着一种让人揪心的眷恋，悠悠地飘荡在这片即将被暮色笼罩的天地间。“我一直盼着这一天，盼了好久好久，可没想到……”她的话语戛然而止，像是被命运的大手掐住了喉咙，再也说不下去。
“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了。”涂山落雪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微笑，那笑容比春日里最单薄的花瓣还要脆弱，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微风轻易拂去。她的声音轻得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，随时都会消散在这渐起的风中。“在那个阳光明媚得有些晃眼的日子，街头人来人往，喧嚣热闹。你站在那里，神采飞扬，口若悬河地讲述着那些传奇故事，从那一刻起，你便住进了我的心里，再也没离开过。”回忆起那个场景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，可很快又被浓重的灰暗所取代。
“有多久？”蓝亦清眼眶泛红，泪水在其中打转，声音因为恐惧和不舍而微微颤抖。他紧紧握着涂山落雪的手，仿佛这样就能握住她正在流逝的生命。“落雪，你别睡，求求你，告诉我到底有多久？”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她脸上搜寻着，像是要从那里找到能让她活下去的答案。
“很久了，久到我记不清了。”涂山落雪缓缓闭上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。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，“但每一刻想起你，我的心都会感到温暖，那些温暖的回忆，支撑着我走过了无数个漫长的日夜……”她的话语越来越模糊，像是被风一点点吹散。
“喂，你醒醒。”蓝亦清声嘶力竭地呼喊着，声音在空旷的四周回荡。“涂山落雪，你不能睡，你醒醒啊！”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，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涂山落雪白色的皮毛上，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。此刻，他的心像是被千万把利刃同时穿刺，痛得无法呼吸。
涂山落雪最终还是变成一只白狐，安静地躺在蓝亦清怀中。那一刻，蓝亦清的脑海中如闪电划过，那些被尘封的记忆瞬间汹涌而来，往昔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。“以后，我带你一起说书可好？”蓝亦清紧紧抱着她，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她留住最后的温暖。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，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，“落雪，我们一起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，不管是烈日炎炎的夏日，还是冰天雪地的寒冬，我们都一起挺过来了。这次，你也一定要挺过来，我不能没有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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