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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。
楚逸尘的庆功宴设在云端餐厅88层。
白若雪推开旋转玻璃门的瞬间,两千盏悬浮灯同时亮起,在她睫毛上铺了层星屑。
落地窗外的暴雨还在下,雨滴撞在防弹玻璃上炸成破碎的银线。
“法式炖牛舌煳了三次。”楚逸尘解开围裙时,袖口蹭了点焦糖色的酱汁。
他颈间松垮的深灰领带是白若雪去年送的生日礼物,此刻正随俯身倒香槟的动作扫过水晶杯沿。
白若雪用银叉戳了戳舒芙蕾的焦壳,奶油泡沫顺着裂口涌出来,漫过印着暗纹的骨瓷盘。
她突然想起训练时那个伪装的珍珠耳钉,此刻正躺在风衣口袋里发烫。
“韩枫给的通行证。”她将黑曜石徽章推过餐桌,餐刀在奶油层划出笔直的分界线,“能接触到二十年前的人体实验档案。”
楚逸尘擦拭镜片的动作停顿了半拍,金丝眼镜腿擦过耳后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他转身从恒温酒柜取出一瓶1982年的波尔多,开瓶器旋转的声响混着雨声格外清脆。
“白家老宅上周挂牌出售了。”他往醒酒器倒酒时,暗红色液体在玻璃壁画出螺旋,“你父亲书房那盏青铜台灯……”话音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震动截断。
白若雪看着锁屏上跳出的陌生号码,指尖沾着的奶油正缓缓滑向主页键。
楚逸尘的腕表发出异常心率警报,他伸手要夺手机时,白若雪已经用沾着甜品的拇指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流声里传来指甲刮擦玻璃的锐响,混着变声器处理后的机械音:“地下室第三块砖。”背景里隐约有熟悉的钟摆声,那是白家祖传的德国座钟特有的沉闷撞击。
通话戛然而止时,白若雪手背上的奶油滴在了楚逸尘的西装裤上。
她盯着自动销毁的短信界面,被雨淋湿的发梢突然落下一颗水珠,在锁屏照片上晕开了两人在缅甸雨林拍的合影。
楚逸尘握着醒酒器的手背暴起青筋,红酒在玻璃器皿里晃出危险的弧度。
他另一只手正死死攥着餐巾,刺绣的鸢尾花纹路深深烙进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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