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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清他眼底翻涌的恐惧与疼惜。
她伸手摸他的脸，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泪：如果我回不来...
没有如果。楚逸尘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，你说过要教我做茯苓膏，要陪我给奶奶过八十大寿，要...
光门在他话音里轰然洞开。
金色的雾气从门内涌出，裹住白若雪的衣角。
她最后看了他一眼，看进他灵魂最深处的那片暖：别忘了我。
然后她转身，跃入光门。
楚逸尘扑过去时，光门正缓缓闭合。
他只抓住一片衣角，指尖触到的温度还带着她的体温。
苏婉儿跑过来扶住他，两人望着空荡的舞台，听着光门闭合时类似心跳的嗡鸣。
一滴血珠突然落在楚逸尘掌心。
血珠里映着白若雪的脸，她的声音穿透时空而来，带着空间乱流的杂音：我不会输。
监护仪的滴答声在楚逸尘耳边炸响。
他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攥紧了那滴血，指缝间渗出的血与那滴融合，在掌心烫出个淡金色的印子。
苏婉儿的手机突然震动。
她看了眼屏幕，脸色骤变：医书空间的波动...若雪的灵识正在剧烈消耗。
楚逸尘低头凝视掌心的血珠。
他想起她说过，每次使用能力都会消耗精神力；想起她说过，一天只能用三次；想起她跃入光门前，眼底那簇不肯熄灭的火。
我等你。他对着空荡的舞台轻声说，像是说给全世界听，又像是说给某个正在穿越乱流的灵魂听。
月光透过破碎的气窗洒进来，在他脚边投下光门闭合前最后一缕金芒。
那光芒里，隐约能看见半卷医书的边角，和上面用朱砂写的两个字——
归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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