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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家老宅的雕花木门在深夜里泛着暖黄的光，门廊下的灯笼被风掀起一角，露出楚字烫金纹样。
白若雪跟着楚逸尘跨进门槛时，后颈还残留着黑鹰短信带来的灼痛——真正的争夺才刚开始。
爷爷在书房等。楚逸尘压低声音，手掌虚虚护在她后腰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灰针织衫，袖口沾着后巷打斗时蹭的灰，可指尖触到她时，温度却烫得惊人。
书房门虚掩着，檀香混着旧书纸页的气息涌出来。
白若雪一眼看见坐在檀木圈椅里的楚老爷子——老人正翻着一本线装《伤寒杂病论》，听见脚步声抬头，老花镜滑到鼻尖，眼里却亮得像星子：若雪来了？
她把怀里的檀木匣轻轻放在书案上，匣盖掀开的瞬间，楚老爷子的手指突然抖了抖。
泛黄的纸页上，蝇头小楷间夹着朱砂批注，有一页边角还沾着暗褐色的旧渍，像是血。
这是......老人凑近些，老花镜啪嗒掉在案上。
他枯瘦的手指抚过青囊秘录四个篆字，喉结滚动两下，我年轻时在北平琉璃厂见过半本残卷，当时被个日本商人买走了。
后来听说那批古籍在淞沪会战里烧了...
白若雪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母亲坠楼前塞给她的半页《归元经》，此刻正压在医书最下层，纸页边缘还留着母亲指甲的划痕。我需要您帮忙鉴定真伪。她声音发紧，如果是真的，它不该再流落民间。
楚老爷子突然站起来，椅腿刮过青砖地面发出刺耳声响。
他转身从博古架顶层取下个铜匣，打开后抽出张泛黄的照片——照片里是二十来岁的楚老爷子，站在个穿月白旗袍的女子身边，两人手里各捧着半本古籍。这是1947年，我和你母亲在南京国学馆。他指腹摩挲照片边缘，当年她为了救个难产的孕妇，把《青囊秘录》里的催产方抄给了产婆。
白若雪的呼吸陡然一滞。
记忆里母亲总在深夜抄写医书，钢笔尖划破纸页的声音像雨声。
原来那些被她藏在枕头下的残页，是母亲用半本《青囊秘录》换的人命。
明天的学术听证会，我陪你去。楚老爷子把医书小心收进暗格，林老九那点小动作，该掀盖子了。
晨光透过百叶窗照进听证会现场时，白若雪正盯着主席台上的林教授。
老人今天穿了件藏青唐装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像淬了毒。
他身边坐着三位银发专家，其中一位是白若雪在医学院的导师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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