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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她近三年“异常”的出行记录——去美国参加医学论坛成了“接触境外组织”，替楚氏谈下的东南亚药材合作成了“走私生物样本”。
“谁传的？”楚逸尘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。
白若雪抬头，撞进他泛红的眼尾。
他不知何时拿了她的手机，指节捏得发白，“苏婉说的空调坏了，就是这个？”
白若雪想解释，喉咙却像堵了团棉花。
她看见楚逸尘的喉结上下滚动，想起昨夜在祭坛，他抱着她穿过碎砖时，也是这样紧绷着下颌。
那时他说“换我怕你留我一个人”，可此刻，他眼底的光正在一点点熄灭。
“小尘。”
楼下突然传来楚老爷子的声音。
白若雪这才注意到，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。
楚老爷子柱着拐杖站在门口，银白的寿眉皱成一团：“你奶奶炖了山药鸽汤，都下来喝。”
晚餐桌比往日安静三倍。
楚老太太把鸽肉全夹到白若雪碗里，瓷勺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响：“若雪最近瘦了，多吃点。”楚逸尘盯着自己的碗，筷子始终没动。
白若雪舀汤的手顿在半空——她尝得出汤里加了安神的酸枣仁，是楚老爷子特意交代的。
“若雪啊。”楚老爷子放下筷子，“我今早看新闻说，现在的狗仔队越来越没底线了。”他浑浊的目光扫过楚逸尘紧绷的侧脸，“当年小尘他爸被传包养明星，我让他把太太请去公司年会，谣言不就散了？”
楚逸尘突然放下碗。
白若雪能听见陶瓷与桌面碰撞的脆响，像根细针扎进耳膜。
他望着她，喉结动了动：“若雪，你...还有什么没告诉我？”
餐厅的水晶灯在他眼底晃出细碎的光。
白若雪望着他，想起三年前新婚夜，他也是这样看着她，说“我知道你是替嫁的，但既然进了楚家大门，我便护你周全”。
那时她藏着特工身份，藏着玄门追杀令，藏着后颈能开启时空漩涡的朱砂痣，只敢说“好”。
此刻，她依然只能沉默。
“小尘！”楚老太太拍了下桌子，“若雪是什么样的孩子，你心里没数？”她转向白若雪，语气软下来，“若雪别往心里去，这混小子就是被新闻气糊涂了。”
白若雪扯出个笑，指甲却掐进掌心。
她能感觉到兜里的加密手机在发烫，王队的消息提示音循环播放着，每一声都在提醒她：离生物武器转运只剩两小时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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