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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石面的积灰,一行小字露出来:“白清瑶之墓。”
白若雪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。
母亲的名字刻在这里,可她记忆里的母亲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,在出租屋的小厨房熬药,从未提过玄门、雕像这些字眼。
她伸手触碰雕像的衣角,石面凉得刺骨,却在指尖相触的刹那,玉佩突然暴烫——
“很惊讶?”
阴恻恻的声音从庙门传来。
黑鹰倚着门框,左脸有道新添的刀疤,从眉骨划到下颌,之前被警察按倒的狼狈全然不见。
他身后跟着四个持弩的手下,中间那个被反剪双臂的女人,正是苏婉。
她额角渗着血,白大褂前襟被撕开,露出锁骨处青紫色的瘀伤。
“苏婉!”白若雪向前半步,被楚逸尘拽住手腕。
他的掌心全是冷汗,却把她的手攥得死紧。
“玄门圣女白清瑶,为开启封印自愿献祭。”黑鹰舔了舔嘴角的刀疤,“你以为她是叛逃?她是怕你血脉不纯,所以用命换你在凡世苟活——”
“住口!”白若雪的指甲掐进掌心,“你抓苏婉做什么?”
“血脉唤醒仪式需要活祭。”黑鹰打了个响指,两个手下将苏婉按上祭坛。
那祭坛是块血色岩石,表面刻满蠕动的符文,苏婉的手腕刚碰到石面,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:“若雪!救我!”
白若雪的耳中嗡嗡作响。
她能看见苏婉手腕处的皮肤正在融化,像被浓硫酸腐蚀般翻卷,露出下面森白的骨茬。
楚逸尘的手臂在发抖,却仍挡在她身前:“他们要的是你,我带你走。”
“走?”黑鹰嗤笑一声,弩箭的机簧声此起彼伏,“这岛上的符文能屏蔽所有信号,王队的人进不来。你有两个选择——”他指节叩了叩祭坛,“代替她躺上去,完成仪式做玄门之主;或者看着你闺蜜变成一滩血泥。”
苏婉的惨叫突然变弱了。
白若雪看见她的瞳孔正在扩散,显然被下了麻药,此刻的痛呼不过是神经反射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甲深深掐进楚逸尘手背——痛意让她清醒,她需要思考,需要回忆古籍里关于血脉仪式的记载。
“用你的金手指。”楚逸尘突然低语。
他侧过脸,眼尾泛红,“我知道你能穿越时空查医书,现在就用。”
白若雪猛地抬头。
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金手指的限制,但楚逸尘总能从她偶尔的苍白脸色里猜出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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