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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人——”
“够了！”
苍老的声音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。
白老爷子从阴影中走出来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刀一般锐利：“若雪，你非要把白家逼上绝路吗？”
白若雪迎着他的目光。
记忆中那个会把她举在肩头看花灯的老人，此刻眼中只有冷酷的算计：“当年我妈被你们做成实验体的时候，可曾想过给我们留条活路？”
“你母亲是为了救你！”白老爷子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她自愿接受基因改造，为的是把抗毒体质遗传给你——”
“所以你们就把她关在实验室里，直到她器官衰竭？”白若雪打断了他，“这些话，你早该在我被赶出门那天说。”她转身走向暗门，楚逸尘和小七一左一右护着她，“现在说，太晚了。”
白老爷子的手在颤抖，但始终没有再开口。
白如霜瘫坐在地上，盯着手机里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——“白氏集团被曝非法人体实验”“医学界权威白如霜涉重大医疗犯罪”。
林婉儿缩在墙角，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。
“明天九点，法院见。”白若雪的声音随着夜风钻进地道，“我会带着所有证据，和你们当庭对质。”
暗门在身后关闭，楚逸尘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后颈。
月光从老宅的瓦缝中漏下来，在他的镜片上碎成星星点点：“害怕吗？”
“不。”白若雪拿出母亲的实验记录照片，照片里女人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样，“这次，我有你们。”
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声。
小七对着耳麦说了句“国安到了”，转头时眼底闪烁着光芒：“若雪姐，他们说要给你记特等功。”
楚逸尘轻声笑了笑，把医疗箱递给她：“先处理一下伤口。”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她颈侧的血痕，“明天上法庭，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白若雪接过药棉，突然笑了。
风掀起她战术服的衣角，露出里面贴身戴着的楚家婚戒——那枚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温暖的光芒，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星。
老宅的阴影中，白老爷子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，喉结动了动。
他拿出怀表里的全家福，照片上白若雪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，身后站着笑容满面的陈淑兰。
“淑兰，”他对着空气轻声说道，“是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但此刻，已经没有人再听他说这些了。
地道深处，白若雪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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