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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庭的橡木长椅被晨光镀上金边时，白若雪的黑色高跟鞋已经踩上了证人席的台阶。
她穿着剪裁利落的墨绿西装裙，领口别着枚翡翠胸针——那是楚逸尘今早塞进她手心的，说“像极了她眼睛里的光”。
“白若雪女士，请陈述你与本案的关联。”主审法官推了推眼镜。
白若雪的指尖轻轻抚过西装内袋里的U盘，那里存着昨晚在老宅暗门里找到的监控录像。
“我是白氏非法人体实验受害者陈淑兰的女儿，也是本案关键证据的提供者。”她的声音清冽如冰，扫过旁听席上的白老爷子时，老人正攥着怀表链，指节泛白。
白如霜突然从被告席站起，发梢的珍珠发卡在颤抖：“她是个疯子！三年前在精神病院住过三个月——”
“反对！被告代理人未举证不得随意指控。”楚家的律师拍案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：“原告方请出示相关证据。”
白若雪取出U盘递给法警：“这是白家老宅地下实验室2015年的监控录像。”
投影仪亮起的瞬间，法庭里响起抽气声。
画面里，白如霜穿着白大褂，正将一支针剂推进实验台上少女的手臂。
少女的脸被打了码，但手腕上的编号“007”与白若雪母亲实验记录里的数字完全吻合。
“这是我母亲陈淑兰最后一次清醒时的影像。”白若雪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她被关在那间实验室里整整七年，直到器官衰竭死亡。”
白如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口红在惨白的唇上晕开：“这是合成的！我根本没去过——”
“白教授，您左腕的红痣在画面里很清楚。”白若雪调出放大截图，“和您今天戴的翡翠镯子，是同一只手。”
旁听席传来窸窣的议论。
白老爷子突然拍响桌子：“够了！若雪，你非要把白家的脸撕得粉碎？”
“是你们先撕碎了我母亲的人生。”白若雪转身看向他，“三年前我被赶出家那天，您说‘白家不需要废物’，可您早该告诉我，我母亲用命换来的抗毒体质，才是你们留我到十八岁的原因。”她点开另一份文件，“这是母亲的死亡档案，上面写着‘多器官衰竭’，但真正的尸检报告在这——”她举起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，“显示她体内有过量基因改造药物残留。”
“荒谬！”坐在专家证人席的韩医生猛地站起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阴光，“白若雪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倾向，她的证词不可信！”
白若雪勾了勾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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