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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阳光透过法庭高窗斜切进来，在大理石地面投下棱形光斑，法槌敲击声在穹顶回荡时，白如霜正用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尖轻叩被告席木栏。
她今日穿了套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，发尾烫着精心打理的波浪，哪有半分被告的狼狈——倒像来参加医学会茶歇的权威专家。
下面由证人林婉儿陈述证词。法官推了推眼镜。
旁听席传来细碎的议论声。
林婉儿抹着眼泪站起来，睫毛膏晕成青黑的蝴蝶斑，指节捏得泛白：我跟着白教授做了三年实验，亲眼看见若雪姐把伪造的检测报告塞进韩医生抽屉......她一直嫉妒教授的成就，上个月还偷改了实验数据...
反对！白若雪的律师正要起身，却被她按住手腕。
白若雪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。
袖中那支乌木匣里的银针隔着布料刺着掌心——这是昨夜在母亲遗物木箱最底层翻到的，针尾刻着悬壶二字，和记忆里母亲给她扎退烧针时用的一模一样。
法官大人。她突然起身，声音清泠如冰锥坠地，我有个请求。
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过来。
白如霜的指甲在木栏上划出白痕，眼底闪过一丝警惕。
韩医生作为医学峰会评委，参与非法药物试验的证据，不止在报告里。白若雪从袖中取出银针，在众人倒抽冷气中走向证人席，他体内现在仍有NS-11残留。
若各位不信，我可以现场施针激发代谢反应。
胡闹！白如霜拍案而起，你当法庭是中医馆？
我以神医协会认证医师的身份担保。白若雪将银针在酒精灯上快速过了三遍，针尖泛起微不可察的红，NS-11会附着在中枢神经，刺激合谷、内关二穴能加速其随体液排出。
十分钟后检测尿液，自见分晓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：准许。
韩医生缩了缩手，被法警按住手腕。
白若雪指尖捏住他虎口凹陷处，银针精准刺入。
第二针扎进腕横纹上两寸时，韩医生猛地颤抖，额头瞬间沁出冷汗。
计时开始。法警举起怀表。
墙上的挂钟走得极慢，分针每动一格都像在刮白若雪的神经。
她望着韩医生逐渐发青的唇色——这是NS-11开始侵蚀血管的征兆，和三年前母亲急救病历上的描述分毫不差。
时间到。
法警递来检测盒。
韩医生踉跄着去卫生间，回来时检测棒上两条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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