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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,白若雪的指尖擦过潮湿的石壁,青苔在掌心洇出冷腻的触感。
她记得三天前潜入白家祖宅时,管家说地底三层是供奉历代家主的祠堂,可此刻摸到的石壁上,本该刻着“白阮氏”的位置却凹出一道深痕——那是被利刃剜去名字的痕迹。
“这里。”小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便携照明设备的冷白光“啪”地亮起。
青年特工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按在阶梯转角处,金属扣环撞出清脆声响:“根据热成像显示,阶梯尽头有密闭空间。”
白若雪垂眸,靴跟碾过几级石阶上的积灰——这是近十年无人踏足的痕迹。
她母亲白阮氏被白家以“私通外男”的罪名逐出族谱时,她刚满七岁,跪在祠堂外听着族老们的斥骂,却始终没见到母亲的名字被刻上石壁。
原来不是没刻,是刻了又剜。
阶梯尽头的圆形石室比预想中更逼仄。
穹顶垂着钟乳石,中央那尊半人高的青铜鼎正泛着幽光,鼎身铸满的饕餮纹在照明下张牙舞爪。
鼎内暗红色液体晃出涟漪,白若雪俯身嗅了嗅,瞳孔骤缩——是NS-11的甜腥味,混着人血特有的铁锈味。
“誓约之酒。”她低声说道,想起三天前从黑市买来的白家旧账册。
族规里写着,新家主继位需饮此酒,以血为誓忠于宗族。
可NS-11是三年前才被研发的神经毒素,这鼎里的液体……
“若雪。”楚逸尘的手掌覆上她后颈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领渗进来。
男人西装袖口沾着石壁的灰,却仍将她往身后带了半步:“小七检测到液体里有活性细胞。”
小七的检测仪发出“滴”的警示音:“DNA匹配度87%,样本来源……可能是白家人。”
白若雪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。
那个雪夜,女人咳着血将她的左臼齿敲碎,塞了片薄如蝉翼的金属片进去:“若有一日见到族谱鼎,用它打开底槽。”她摸向口腔内侧,金属片还贴着牙龈,带着体温。
插入凹槽的瞬间,石室地面发出闷响。
青石板裂开蛛网纹,露出下方嵌着密码锁的电子档案库。
白若雪输入母亲生日,屏幕亮起的刹那,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——三十年前的电子日志,每一页都在滴血。
“1993年5月18日,白阮氏怀孕,家主说这孩子是‘血脉验证体’,要等胎儿七个月时抽骨髓……”
“啪!”
石门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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