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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升机的旋翼掀起的沙雾中,楚逸尘的身影如青松般挺拔。
他跃下机舱时作战靴碾过碎石,带起一片细碎的沙粒,却在触及白若雪视线的瞬间放轻了脚步。
“若雪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戈壁夜风的凉意,却在靠近时变得温柔,“城市里所有带有玄脉标记的人,都集体出现了幻觉。”他把平板递到她面前时,指节还带着机舱内空调的凉意——监控画面里,穿着职业装的白领、买菜的老妇人,甚至是中学生模样的女孩,都在同一时刻跪地,满脸泪水,喉咙里发出的音节像是被按下了重复键:“娘回来了……娘回来了……”
白若雪的指尖刚碰到平板边缘,便猛地缩了回去。
那些带着哭腔的呼唤太像了,太像母亲林晚晴哄她喝苦药时的尾音,甜滋滋的,能让人骨头都酥了。
她动了动喉结,冷笑比夜风还要冰冷:“这不是我娘。”她抬眼时,眼底透着寒意,“是NS-11。当年玄脉宗用这东西刺激双生契残留反应,让宿主对施术者产生母性依赖。”
楚逸尘的拇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,调出另一组画面:“陆沉刚传回来的分析,信号源锁定在滨海市郊的废弃疗养院。”他的手机震动,直接打开了免提,陆沉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频率和长明灯的共振波段重叠度达到了98%。更绝的是——”停顿了两秒,“那地方是白家上世纪‘优生计划’的实验基地,登记法人是白如霜的姑母,就是三年前‘病逝’的那位。”
白若雪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从战术背包里抽出平板电脑,指尖在触控屏上快速舞动,地籍资料在蓝光里滚动——疗养院地下标注着“独立供电系统”“通风循环网”,括号里的小字刺得人眼睛生疼:“隐蔽运作年限≥20年”。
“夜袭。”她合上平板时,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,“今晚。”
废弃疗养院的铁门锈成了深褐色,白若雪和小七的检修服上沾着机油,工具箱里装的却不是万用表。
小七摸出铁丝去挑门锁时,她盯着门柱上的苔藓——那不是自然生长的绿色,而是某种抑制监控的生物涂料。
“进去。”她低声喝道。
地下室里的霉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甜香冲进鼻腔时,白若雪的后颈比大脑先做出反应—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猛地吸了一口气,却在闻到第二缕药香时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是“梦引香”,玄脉宗的老把戏,能把人潜意识里最渴望的画面放大成幻觉。
“七哥?”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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