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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槌落地声与玻璃碎裂声同时炸响，白若雪的耳膜被尖叫声刺得发疼。
她下意识攥住楚逸尘西装后摆的暗纹刺绣，指尖触到温热的檀木香——这是今早他特意喷的，说是要压住法庭的消毒水味。
“疯婆子！”楚逸尘的怒吼震得她后颈发麻，黑色西装下绷紧的蝴蝶骨像张开的盾牌。
他竟用胳膊肘精准击飞了继母藏在袖口的银簪，那支雕着并蒂莲的凶器旋转着扎进证人席的木纹里，簪尾的珍珠穗子还在簌簌颤动。
白若雪瞥见法官袍角扫过翻倒的墨水盒，深蓝墨汁正顺着寒梅刺绣的枝干蜿蜒。
这些天她反复研究过卷宗里夹着的梅花标本，此刻褪色的丝线突然让她想起三个月前，在楚家老宅密室见过的青铜罗盘纹样。
“你永远别想知道——”继母的指甲在楚逸尘小臂划出血痕，突然被两名法警反剪双臂按在被告席上。
她染着血痂的唇瓣擦过鎏金话筒，爆出刺耳的电流杂音：“当年那个接生婆抱着龙凤胎跑进暴风雪的时候，你猜是谁......”
惊雷劈开穹顶的瞬间，白若雪感觉楚逸尘后颈的肌肉突然绷成硬块。
他腕表内侧的银丝不知何时缠住了继母的翡翠耳坠，此刻正随着女人癫狂的挣扎在空气里划出幽蓝弧光，像极了昨夜实验室里突然熄灭的伽马射线仪。
“肃静！”老法官的假发歪斜着拍打卷宗，三枚法警徽章同时抵住继母咽喉。
白若雪注意到审判长左手小指缺失的伤口正在渗血——那是二十年前医疗事故留下的旧伤，她在楚氏私人医院的加密档案里见过X光片。
暴雨冲刷着彩绘玻璃上圣徒的脸，血色水珠顺着圣母玛利亚怀中的婴孩往下淌。
白若雪突然被楚逸尘转身搂进怀里，他胸膛震动的声音混着龙舌兰香：“别看她眼睛。”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后腰暗袋里露出的银针尾端——正是她上个月送的生辰礼。
“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？”继母的笑声突然变得黏腻绵长，被卸掉下巴的嘴型扭曲成某种古老部族的图腾。
两名法警的橡胶手套突然冒起青烟，白若雪瞳孔骤缩：那女人囚服后背洇开的寒梅纹路，竟与法官袖扣的暗纹严丝合缝重叠成完整的太极图。
楚逸尘突然用西装下摆罩住她头顶，温热掌心贴着她耳后穴位轻按。
在布料遮挡的黑暗里，白若雪听见银针破空的嗡鸣，继母的闷哼，以及法官袍服撕裂时玉带钩坠地的脆响。
等眼前恢复清明时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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