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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追了我那么久，好好陪你们玩玩儿。”
引擎声撞在无垠的沙面上，碎成一片干燥的回响。李澈松了松握着方向盘的手，指腹碾过皮质接缝处的细沙。
后视镜里，辆六七辆越野车像疯了的骆驼，正踩着他车辙印猛追。车灯刺破昏黄的沙雾，把他的车影钉在起伏的沙丘上，轮胎卷着沙粒打在车身上，噼啪作响。
李澈忽然嗤笑一声，打了把方向盘。车子猛地冲下一道沙坡，车身剧烈颠簸着，扬起的沙幕暂时糊住了追兵的视线。他摸了摸腰间那把短刀，指尖划过冰凉的刀刃，再等一会儿就好，老伙计……
李澈踩下油门，车子在沙脊上划出一道狠厉的弧线，重新稳住方向时，他眼角的冷意漫了开来。后视镜里，那几辆车果然咬着沙痕跟了上来，车灯在沙雾里忽明忽暗，像蠢蠢欲动的兽。
他忽然觉得，只引开未免太便宜他们。
既然这么执着要追，不如就在这沙漠里，好好陪他们玩一场。让他们知道，这片沙下埋得下的，可不只是脚印。
油门到底，车速骤然提快，车尾灯在夜色里缩成一点红，稳稳地引着身后的“狼群”，往更深的沙海扎了进去。
李澈的车像条贴地的沙蛇，在沙丘间绕着弯子走。他没选平坦的沙脊，专挑那些看着平缓、底下却藏着松软浮沙的地方钻——这种路他熟，在国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常走，轮胎陷进去半寸时，猛打方向再给油，车身能借着沙的阻力拧出个诡异的角度，转眼就拐进下一道沙谷，车辙印被风一吹，片刻就会淡了大半。
后视镜里，那几辆车的阵型早乱成了一锅粥。头车仗着引擎嘶吼的蛮力，硬邦邦地跟着冲下沙谷，前轮刚陷进松散的浮沙就猛地顿住，像被按了暂停键。后车来不及刹车，“咚”的一声闷响撞在它车尾，两辆车瞬间卡在谷底动弹不得。刺眼的车灯胡乱晃着，把周围的沙粒照得如同跳动的金屑，晃得人眼睛发疼。
“下车，快下车！”
……
李澈喉间溢出一声嗤笑，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，随即把车滑到一道沙梁后停稳，利落熄了火。引擎的轰鸣声骤然消失，沙漠的寂静瞬间裹了上来。
夜风裹着粗粝的沙粒刮过他的脸颊，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。
他抬手摸向腰间，指尖触到那把奇形怪状的短刃，像被风沙啃噬过的月牙，在夜色里泛着冷光。拇指轻轻蹭过刀刃上的细纹，用舌尖轻舔过刀锋，咸涩的沙粒混着金属的冷硬在舌尖散开。抬眼时，原本平静的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寒芒，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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