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欢迎来到我的战场(2 / 4)

、也是最高优先级的指令。”老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们，“‘守护’。不惜一切代价，守护她，将她与外界的一切，进行‘无限期物理隔离’。”

赵启明瞬间明白了。

“这是一个悖论。”他的声音干涩，“她创造了一个组织来囚禁她自己？”

“不。”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叹，“这不是囚禁。这是……‘防火墙’。”

“在苏婉小姐预见自己可能会被‘全球共识网格’同化之后，她为自己设置了两道保险。”

“第一道，就是‘衔尾蛇’。一个拥有超前技术，绝对忠诚，但行动逻辑僵化、只认指令的‘守护者’。他们的任务，是阻止任何外部存在，无论是‘全球共识网格’还是其他未知势力，物理接触到她。包括……你们。”

“第二道保险呢？”若离问道。

“第二道保险，”老人笑了，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，“就是我。一个被‘衔尾蛇’的指令集所忽略的、活生生的‘变量’。”

“我负责在‘衔尾蛇’的防火墙之外，等待一个特定的‘密钥’。一个能够证明你们身份的密钥。”

“密钥？”艾尔不解。

“就是你们。”老人指了指若离，“一个能够修改世界法则的存在。”又指了指艾尔，“一个能够与世界意志共情的存在。”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赵启明身上。

“还有一个……继承了旧时代‘战争’与‘逻辑’的遗物。”

老人看着赵启明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苏婉小姐说过，只有当这三者同时出现时，才意味着‘概念劫狱’的条件，已经成熟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无比凝重。

“也意味着，她已经到了极限。”

所有线索，在这一刻，都串联了起来。

苏婉，那个疯狂而智慧的女人，早在近五个世纪前，就已经布下了一个横跨时空的、精妙绝伦的棋局。

“衔尾蛇”是她的盾，也是她的第一重考验。只有拥有足以击溃这面盾的力量，才有资格进入棋局的第二阶段。

而眼前这个老人，就是第二阶段的守门人。

赵启明看着老人，心中那股“无力感”非但没有消失，反而愈发强烈。

若离的力量，艾尔的共情，都是苏婉计划中的“变量”。

而他呢？一个“战争遗物”？

这个称呼，像一根针，刺痛了他那由纯粹逻辑构筑的核心。

“她留下的东西，在哪？”赵启明压下心中的波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