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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，把我们折腾得够呛......”
江一凡脸色忽明忽暗，手指不自觉的捏紧纸杯。
“后来有一天，他在分部折腾一个下午，直到天黑才愤然离去，考虑到他一个人不太安全，我便一路护送......虽然说是家，其实不过是个木板挡着的山洞而已。”
墨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“我送他进屋就准备走的，结果他却叫住我，说要给我看看他儿子的照片，我那叫一个无语，心想前面调查的时候你怎么不拿出来？”
“他一边描述孩子的外貌特征，一边翻找，我也愈发相信，或许他说的都是真的，或许他真的有个孩子。”
“不过在我的满心期待下，他拿出的所谓照片，不过是一张布满炭灰的白纸。”
墨羽发出一声叹息：
“自那天以后，老爷子再也没了，过了段时间，我们便收到他去世的消息，在整理他的遗物时，突然发现真的有一张小孩照片，不过我们却越看越感觉不对劲。”
“因为照片上的人，明显就是他自己！”
“......！”
江一凡手中的纸杯已经捏到变形，滚烫的茶水在他手上留下一道道红色印痕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后来经过技术分析，我们终于确定老人就是照片上的孩子，但也验证了个可怕事实，那就是老人在十岁的时候，就已经疯了。”
墨羽捏起片茶叶在嘴里咀嚼起来：“江会长知道他要找的家人在哪吗？”
“......！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江一凡呼吸一顿。
“呵呵，江会长不用紧张，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件很久以前的案子嘛。”
墨羽笑着继续说道：
“老人十岁的时候就疯了，陪伴一生的也只有那张老旧照片，所以我们得到了一个难以置信，却又合乎情理的结论。”
江一凡咬牙回应：“是什么？”
“幼年时期，他误以为照片上的人是他哥哥，他就到处找哥哥......中年时期，他以为那是他弟弟，他就到处找弟弟......晚年时期，或许是受到周围事物的影响，他就以为......那是他的儿子。”
墨羽从茶叶盒里抽出一张快要碎掉的纸张，轻轻摊开，上面是炭灰画出来的三个人影。
“哎，他想象了这么多人，却唯独没有想过照片上的人会是自己，呵呵，江会长，你说这个案子够奇葩吗？”
“......！”江一凡的头越垂越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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