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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鼎圣一角。
“你这个大忙人，怎么会有空来找老朽喝茶？”
“老师说笑了。”
墨羽蹩脚的往杯中放着茶叶，可看着满桌茶具，一时间又不知从哪下手。
“呵呵，还是我来吧。”
赛瞿轻笑一声，接过水壶：“怎么了？难得看到，你也有心神不宁的时候。”
“......！”
墨羽闻言，笔挺的身姿缓缓垂了下去：“最近总感觉很累，很多事情，好像都力不从心了。”
哗啦啦——
沸水奔腾而下，几抹碧绿在杯中起起伏伏。
赛瞿眸光平静：“累了就休息一下，有时候置身事外，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。”
“那老师......又为何重返局中呢？”
“呵呵，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，不是吗？”
“......”墨羽沉默。
赛瞿熟练的洗茶沏茶：“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，不管有没有确凿证据，鼎圣都拿维多没有办法，否则也不会极力拉拢叶天龙，还费尽心思把古楼也请了过来。”
墨羽喉结滚动：“我们......”
“好了，我知道你害怕的不是这个。”赛瞿摆手打断：“真正让你心乱的，是如何处理叶黎。”
墨羽轻叹：“哎，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老师您啊。”
“呵呵......你和叶天龙虽然共事不久，但彼此间已经惺惺相惜，可一旦从法制角度来处理维多，就意味着叶黎也必会受到严惩，而叶天龙不可能坐视不理，甚至会暴乱起事！”
赛瞿放下茶杯：“你不想见到叶天龙走上那一步，可又不能置鼎圣法度于不顾，所以才会心乱，所以才会迷茫......”
墨羽声音嘶哑：“对不起老师，我让您失望了吧！”
“失望？从何说起？”
“嗯？”墨羽一愣。
赛瞿将水壶重新放回炉火上，看着寥寥升起的白雾，眸光充满慈爱。
“当年众多学子中，你虽然不是天资最优秀的，但却是最刻苦，也是最用心的那个，更难得的是你能在这漫长岁月的浮华中，一直保持着那颗维护正义的赤子之心，这一切老师都看在眼里，也深深的为你感到骄傲！”
墨羽抚摸着领口的五枚银色星章，声音充满苦涩：
“可是现在我动摇了，我竟不止一次怀疑，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，我们真的能够代表正义吗......我突然好想逃离这里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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