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章：静月(1 / 4)

夜色如墨，浸染了东京的钢筋丛林。高楼间的风带着寒意，穿梭于狭窄的街巷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
警方的封锁线拉得老长，红蓝交替的灯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诡谲的光斑，将围观人群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，血腥的铁锈味、消毒水的刺鼻气息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如同陈年旧书般的霉味。

封锁线的中心，是那栋废弃已久的“旧书仓库”。仓库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，蹲踞在黑暗中，巨大的铁门虚掩着，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

法医和技术人员正小心翼翼地工作着，白炽灯的光芒在仓库内投下长长的、扭曲的阴影，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生灵在其中游荡。

服部平次站在人群外围，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，身形挺拔如一杆标枪。他并没有急于挤进去，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，缓缓扫过仓库的轮廓、警戒线的布置、围观者中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
他的嘴角微微抿着，形成一道坚毅的线条，下颌的线条在警灯的闪烁下显得格外冷硬。身边的远山和树，这位年轻的刑警，脸上写满了凝重与不解。

“服部君，这情况……太诡异了。”远山压低声音，眉头紧锁，“死者是铃木财团的顾问，青木健一。被发现时，他就坐在仓库中央唯一的椅子上，面带微笑，心脏被利刃精准刺穿。”

法医初步判断，死亡时间就在一小时前。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痕迹，门窗完好，只有那扇铁门是虚掩的。这……这简直不可能！凶手是怎么进去的？又是怎么悄无声息离开的？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！

平次没有立刻回答，他的视线牢牢锁住那栋仓库。直觉，这个无数次在生死关头拯救过他的伙伴，此刻正发出尖锐的警报。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霉味，图书馆特有的、纸张与尘埃混合的气息，像一根细针，刺入他的脑海。

这与“神秘杀手”留下的前几起案件的现场气息截然不同。之前的案发现场，无论是豪华游轮的顶层套房，还是私人美术馆的密室，都弥漫着浓重的、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，仿佛凶手在刻意掩盖什么，或者在进行某种仪式般的净化。

“图书馆……”平次低声自语，仿佛在咀嚼这个词的每一个音节。

“啊？图书馆？”远山没听清。

平次摇了摇头，目光从仓库收回，投向更深的夜色。“没什么。和树君，现场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？任何不寻常的细节，哪怕是一粒灰尘，一张纸片。”

远山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