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血色谈判(3 / 4)

，他们约在十五的集结大会上发难，说要当众揭穿你假归墟的身份，再把灵狐姑娘的玉镜抢过去。他把纸页递过来，这是名单，有他们的阴器种类、弱点，还有雷豹藏影傀的老巢位置。

苏墨接过纸页。

羊皮纸上的字是用血写的，还带着点温乎气，应该是刚写的。

他抬头时，灰袍人已经退到巷口，身影融进晨雾里，只留下句话：我在九幽阁外等消息。

他怎么走得这么快？阿明瞪圆眼睛。

信使的阴器是追风耳。灵狐不知何时醒了，声音比刚才有力些，能听见十里内的动静，跑起来比风还快。她摸了摸苏墨怀里的玉镜，他说的是真的——雷豹确实在找帮手，上个月我听见他和个使火阴器的在赌坊喝酒，说要把新联盟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。

苏墨捏紧羊皮纸。

纸角刺得他掌心生疼，像在提醒他什么。

他望着远处渐起的晨烟，九幽阁的飞檐已经能看见了，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响。

风无痕当先推开阁门时，他听见地下室传来闷响——是镇阴纹在预警，也是青铜门后的东西在躁动。

先安置灵狐姑娘。青羽扶着门框，她需要换冰蟾膏，心脉不能再拖。

阿明已经跑向阁楼，抱着爷爷的旧棉被下来：我把后堂的炭盆烧上，暖着。

苏墨站在台阶上，望着众人忙碌的身影。

风无痕在检查门窗，阿明在拨弄炭盆，青羽在给灵狐喂药，连那只总缩在柜台下的老黄猫都凑过来，蜷在灵狐脚边。

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羊皮纸，血字在晨光里泛着暗紫，像凝固的血。

集结大会。他轻声念，十五，正好是鬼门开的日子。

阁楼上的铜钟突然敲响。

是阿明拨炭盆时碰响了绳子。

钟声里，苏墨摸出怀里的《阴器录》残卷。

残卷最末页不知何时多了行字，用朱砂写的，还带着墨香：破局者，需握人心；握人心者，先破执念。

他把羊皮纸叠好，收进贴胸的口袋里。

那里还放着归墟印记，此刻正烫得他心口发疼。

风无痕走过他身边时，剑穗扫过他手背，凉丝丝的。

该开会了。风无痕说，得让他们知道，雷豹的算盘，打错了。

苏墨抬头。

阳光穿过檐角，在青石板上投下一片金斑。

他能听见地下室镇阴纹的嗡鸣，能听见后堂青羽调配药膏的捣药声，能听见阿明和灵狐说这猫叫阿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