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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笛在袖中发出刺耳的尖鸣，像一把刀剜进昊光的太阳穴。记忆如毒瘴般翻涌：血色的月光下，母亲的狐尾被剑虎族的魂骨贯穿，她往他手里塞银铃时，指尖的血滴在他魂核上，“活下去，用‘千面’变成他们最熟悉的样子，让他们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……”
“我没忘。”昊光忽然抬头，琥珀色瞳孔在毒雾中泛起幽蓝，那是白狐族全力发动幻惑的征兆。他袖口的银铃与骨笛同时震颤，却在幻惑结界成型的刹那，特意避开了银月所在的方向——那个藏在他魂链深处的魂力节点，此刻正像一颗温热的星，固执地亮着，让他的幻惑始终缺了一角。
密会结束时，游兽首领甩下一枚染毒的爪印：“三日内，必须拿到节点。否则……”他盯着昊光攥紧的骨笛，“守旧派的长老们可不喜欢半途而废的棋子。”毒雾裹着他的身影消散，唯有枯树上的爪痕还在滴血，像一串未写完的诅咒。
昊光摸向胸口，那里本该因复仇的执念而滚烫，此刻却因想起银月晨起时递来的药汤，泛起一丝刺骨的凉。他掏出银铃，月纹在月光下忽明忽暗——这枚从小伴他的灵器，第一次让他觉得烫手。当指尖划过铃身刻着的“千面”咒文，他忽然想起银月说过的话：“你的眼睛变成琥珀色时，像藏着一团不会烧人的火。”
回到洞穴时，银月正抱着灰爪坐在篝火余烬旁，发间还沾着他昨夜落下的狐毛。听见脚步声，她慌忙抬头，左眼的竖瞳在黑暗中亮起微光：“你去哪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他外袍的衣角——那个他熟悉的、撒娇般的动作，让他袖中的骨笛突然哑了声。
“去……采了些夜露草，听说对剑伤好。”昊光撒谎时，尾尖习惯性地往回缩，却被银月眼尖地抓住。她指尖触到他尾尖的绒毛，发现比平时更凉些，像在毒雾里浸了太久：“下次别一个人去毒瘴深处，我……”她忽然顿住，耳尖泛起淡淡的红，“我担心灰爪找不到你。”
灰爪在她怀里发出不满的呼噜，蹭着她手腕的族纹——那里的银蓝光晕，此刻正与昊光袖中的骨笛形成微妙的共振，却因掺了他的魂血，变成了一种介于蓝与金之间的、暧昧的色泽。昊光看着银月替他热药时晃动的发梢，忽然想起游兽首领的话：“剑虎族的血脉，是白狐族复仇的钥匙。”可此刻，这把“钥匙”正端着药碗向他走来，碗沿还漂着几片他随口提过的、能安神的月叶草。
“小心烫。”银月的指尖擦过他掌心，像一片羽毛落进魂链深处。昊光低头喝药时，看见她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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