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暗室寻踪，旧梦回响(1 / 3)

石碑裂开的瞬间，林昭昭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。

那道幽蓝光影裹着某种熟悉的疼，从她心脏处蔓延开，像被母亲生前常握的手攥住了命脉——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，暴雨夜母亲跪在青铜剑前哭着说“昭昭要记住”，而父亲捂住她的眼睛时，她透过指缝看见剑身上也浮着这样的幽蓝。

“这是你必须知道的真相。”

母亲的声音混着石碑裂响钻进耳朵，林昭昭踉跄半步，掌心的吊坠烫得惊人。

顾承刚扶住她的胳膊，那团光影已在密室中央凝成实景——朱漆剥落的殿门，褪色的“九重天”匾额，还有跪在蒲团上的白衣青年。

“是顾承。”她脱口而出。

幻境里的顾承比现在清瘦些，发间束着九重天特有的云纹银簪，后背浸着冷汗，将月白中衣洇出深色痕迹。

上首端坐着位鹤发老者，手持的青铜剑与林昭昭家中那柄极为相似，剑鞘上“看命”二字在幽蓝中泛着血光。

“你自愿承受转世之苦，以换取封印‘命契使者’的机会。”老者的声音像砂纸擦过石壁，“可若你再犯一次错，命运将不再宽容。”

现实中的顾承突然松开林昭昭。

他踉跄着向前两步，指尖几乎要触到幻境里自己的后背，喉结动了动：“原来……我曾经真的背叛过他们。”冷汗顺着他鬓角滑落，沾湿了领口，“但我为什么会这么做？”

“顾承！”林昭昭想去拉他，却被萧逸拽住手腕。

小乞丐出身的少庄主此刻眼神如刀，短刀横在两人中间，另一只手快速在石壁上刻着符号：“别被记忆牵着走！这幻境会吞噬活人的神智，你母亲的声音是引你入局的钩子！”他匕首刮擦石壁的声响格外刺耳，“我在记阵纹，等会破幻需要——”

幻境里的白衣顾承突然抬头。

他的眼睛与现实中的顾承重叠，像是隔着百年光阴在凝视此刻的自己：“因为我太贪心。”他说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我想救九重天，想救她，想救所有被命契吞噬的人……却选错了路。”

现实中的顾承突然捂住胸口。

林昭昭看见他指缝间渗出鲜血——不知何时，他掌心的内力纹路竟被染成了暗红。

“是反噬。”他咬着牙笑，“这具身体还没完全承受住残魂的记忆……昭昭，你看那剑。”

林昭昭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
幻境里老者手中的青铜剑，剑鞘上“看命”二字正与她颈间吊坠的纹路重合。

而在剑刃与鞘口相接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