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血月前夕，真相浮现(1 / 3)

石阶越往下越湿滑，林昭昭的鞋底蹭过青苔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
周砚的掌心还残留着她手心里的温度，却比山风更冷。

当三人转过最后一道石拱，潮湿的石屑味突然被金属的腥甜替代——半毁的祭坛呈现在眼前。

中央那根青铜柱足有两人高，表面刻满扭曲的符咒，顶端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水晶，红得像凝固的血。

林昭昭的瞳孔微微收缩，她记得系统任务里提过“命契使者”的核心，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具象的存在。

更让她心悸的是，当她抬头时，月光正透过坍塌的穹顶倾泻下来——那轮月亮不是银白，是浸在锈水里的红，边缘还泛着暗紫的光晕。

“血月。”顾承的声音突然沙哑，他的指尖深深掐进腰间古玉的纹路里，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。

林昭昭这才注意到他的指节泛着青白，像是在对抗某种剧痛。

“昭昭，过来。”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的手掌按在古玉上。

记忆的碎片如利刃般刺入林昭昭的意识——青衫少年站在悬崖边，腰间悬着半块青铜佩，对面的白衣人握着染血的剑，眉眼与周砚有七分相似。

“阿砚，这命契之力会反噬两界。”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必须封了你。”白衣人突然笑了，血从他嘴角溢出：“封吧，若有来世……”话音未落，少年手中的古玉迸出金光，白衣人的身影化作光点消散在风里。

“这是……你的前世？”林昭昭猛地抽回手，却见顾承的眼底浮起一层水雾。

他的喉结动了动，像是要说什么，却被水晶突然迸发的红光打断。

青铜剑在林昭昭怀中发烫。
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抽出剑，剑身与水晶相撞的刹那，无数信息涌入脑海——系统发布的每个任务，都是在收集他们的情绪：她查案时的执着，顾承引导时的隐忍，周砚黑化时的不甘。

那些碎片不是线索，是“命契使者”重塑人格的养料。

“它根本不是要我们完成任务。”林昭昭的声音在发抖，剑尖指向水晶，“它要的是……我们的意志。”

周砚突然踉跄一步。

他望着水晶里浮动的光，像是看见什么极可怕的东西，睫毛剧烈地颤着：“所以每次收集碎片……都是在给它喂我的绝望？”他的指尖缓缓抚过腕间的命契符，那道青痕此刻泛着幽蓝的光，“昭昭姐，你记不记得第一次开本？我连线索卡都翻不利索，你说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