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纸条之后，暗流涌动(1 / 3)

实验室的白墙泛着冷光，顾承从抽屉里取出紫外线灯时，金属外壳在桌面磕出轻响。

林昭昭站在他身侧，书包带被她攥得变了形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——刚才在楼梯间捡起纸条时，她后颈的汗毛还在竖着呢，现在那抹红墨水的字迹似乎还在眼前晃。

“昭昭，过来。”顾承的声音低缓，手指虚点桌面。

林昭昭凑过去，看见他将纸条平铺在玻璃板上，紫外线灯的冷蓝光晕漫开时，她听见自己喉咙发紧的轻响。

原本空白的纸背渐渐浮出淡褐色的痕迹，像是被茶水浸过又晒干的旧印。

林昭昭踮脚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桌面：“是数字……还有字母？”

“经纬度坐标。”顾承调出手机地图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，“H大西侧，老实验楼。”他抬眼时，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，“那楼三年前就封了，电路早断了，除了偶尔来探险的新生，没人会去。”

林昭昭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她想起上周路过时，老实验楼的玻璃大多裂成蛛网，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砖块，像被谁啃了一口的烂苹果。

“对方选这种地方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要么是藏东西，要么是等我们。”

顾承合上紫外线灯，将纸条小心收进证物袋。

他转身时，白大褂的袖口扫过她手背：“今晚去。”

“顾承——”林昭昭抓住他手腕，“周砚上次就是在废弃楼里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截断。

顾承反手握住她指尖，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：“我带着罗盘，你带着你妈那本笔记。”他笑了笑，“再说了，你设计剧本杀时，不总说‘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’？”

林昭昭瞪他一眼，却没松开手。

她能感觉到他脉搏跳得稳，一下一下，像敲在她心尖上。

夜幕落得比往常快。

老实验楼的铁门挂着锈迹斑斑的锁，顾承摸出考古社的万能钥匙时，林昭昭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轴转动的声响在空荡楼道里炸开，她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缩，却被他反手拽住手腕：“跟着我，踩我的脚印。”

三楼走廊的窗户破了大半，风灌进来时，墙上的旧海报哗啦作响。

林昭昭瞥见一张褪色的“生物实验安全守则”，墨迹被雨水泡得模糊，突然想起母亲笔记里夹的老照片——也是这样的走廊，穿白大褂的女人抱着一摞资料，发梢沾着雨珠。

“到了。”顾承停在307室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