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虚实之间，谁才是真(1 / 3)

林昭昭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，像有根烧红的银针在颅内搅动。

她死死咬着后槽牙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——方才那阵剧痛险些让她栽倒，此刻喉间还泛着铁锈味。

顾承裹在她身上的外套带着松木香，却压不住鼻尖萦绕的焦糊气，那是残页燃烧时腾起的黑烟，正顺着窗缝往教室里钻。

昭昭？顾承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低哑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颤的手背。

她闭了闭眼。

意识里那些翻涌的碎片——镜中自己的笑、青铜剑上的刻痕、顾承掌心渗血的伤口——突然变得模糊起来。

这是崩溃前的征兆，她太清楚了。

上回在剧本杀店触发阴阳眼过度使用时，也是这样的混沌感，像有人往她脑子里灌了浆糊。

角色代入法。她默念着，指甲深深掐进虎口。

这是她设计剧本时常用来跳出思维困局的法子——把自己从当事人抽离成观察者。

再睁眼时，林昭昭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讲台上的镜像还立在原处，可在她刻意冷静的视线里，对方的轮廓突然变得虚浮。

那抹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杏眼，此刻正机械地眨动，睫毛扬起的弧度比她平时慢了半拍；抬手拨弄发梢的动作，关节转折处带着不自然的僵直，像被线牵着的提偶。

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连自己都惊了一下。

镜像的动作顿住了。

那双眼瞳原本是她惯常的清凌凌的黑，此刻却像蒙了层灰雾，过了三秒才掀起眼尾：因为你在怀疑自己。

这句话像颗小石子，精准砸进林昭昭的意识湖。

她想起昨夜在宿舍镜前，那个自己贴着玻璃说结局才刚开始时，语气里也带着这种机械的平缓。

原来不是演技，是根本没有情绪波动。

昭昭，退过来。顾承的声音从身侧传来。

她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半蹲在地上，指尖捏着枚泛青的铜钱。

铜钱表面刻着细密的云雷纹，此刻正随着他念诵的古咒缓缓旋转，在地面投下细碎的金光。

守界人的封印术。他抬头时，额角沁着薄汗，能暂时隔离异质意识。话音未落，旋转的铜钱突然迸出一道金芒，像根无形的鞭子抽向镜像。

那东西被抽得踉跄后退，脖颈处的皮肤裂开道缝，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骨茬——和之前剥落时露出的骨架，竟是同一种质地。

林昭昭的呼吸一滞。

她的阴阳眼此刻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