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旧友未远，谁在等我靠近(2 / 3)

论剧本杀诡计卡壳时，他总这样。

那时候我们还在玩第一个剧本杀。她又近一步，青铜剑的冷光映在她瞳孔里，你蹲在地上拼线索卡，说我设计的密室比教科书还精巧，鼻尖沾着铅笔灰......

周砚的手腕突然松了。

剑刃当啷坠地，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。
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实验台边缘，指节泛白，像是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
林昭昭看见他眼底有雾气翻涌，那是被系统侵蚀的意识裂缝吗？

她想起自己用阴阳眼看过的记忆碎片——暴雨夜，小男孩缩在破庙角落，女人的背影越走越远，怀里抱着更小的孩子。

周砚。她伸出手，指尖轻轻覆上他颤抖的手腕。

刺痛从接触点炸开。

林昭昭的阴阳眼突然爆亮，模糊的画面像被按了快进键——婴儿时期的周砚被裹在褪色襁褓里，女人流着泪把他塞进破木箱；十岁的他蹲在孤儿院窗台，看其他孩子被父母接走；十七岁的他在二手书店翻到《九重天秘闻》残卷，指尖在心境之钥候选几个字上反复摩挲；直到遇见她，那个被剧本杀社围在中间、眼睛亮得像星子的林昭昭。

原来......她的声音发颤，你一直觉得我夺走了你的被选择。

周砚的手腕在她掌下骤然收紧。

他抬头时，眼底的雾气全被烧干，只剩下两簇猩红的火：你根本不懂！

林昭昭还没反应过来，他的另一只手已抄起桌上的青铜剑。

剑锋带着破空声刺向她心口，风刮得她额发乱飞。

顾承的影子突然罩下来，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，带着她往旁边一旋。

金属擦过布料的锐响刺痛耳膜，林昭昭看见顾承左肩的布料裂开道血口，暗红的血珠顺着手臂往下淌，滴在她鞋尖。

顾承！她的尖叫卡在喉咙里。

周砚已经跃上窗台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根被扯断的琴弦。

昭昭姐。他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像极了食堂里递汤时的样子，下次见面，我不会再留手了。

话音未落，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里。

实验室重新陷入寂静，只有顾承的血滴在地上，啪嗒啪嗒，像某种倒计时。

林昭昭的膝盖突然发软。

她扶住实验台，玻璃罐里的淡金色光团正在急速黯淡，像即将燃尽的火柴。

她望着周砚刻在墙上的符文，那些扭曲的线条突然变得清晰——是九重天禁术里的逆命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