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心跳共鸣，谁在聆听我(1 / 3)

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时，林昭昭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。

她坐在医院病房的塑料椅上，膝盖上摊着父亲塞给她的古玉，表面的沁色在床头灯的暖光里泛着青灰，像块凝固的老茶膏。

顾承的换药室就在隔壁，隔着两道门，她还能听见护士拆纱布的窸窣声。

刚才在实验室，他的血滴在她鞋尖时，那温度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——原来人的血不是温的，是带着体温的烫，像刚从心口剜出来的活物。

“昭昭姐，下次见面，我不会再留手了。”周砚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。

她猛地攥紧古玉，指节抵着掌心那道淡粉色的血印——那是刚才捡青铜剑时被剑锋擦到的，现在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发热，像被谁拿根细针轻轻挑着神经。

“不是用，而是倾听。”

低哑的男声从门口传来。

林昭昭抬头，顾承倚在门框上，左肩的白纱布洇着淡红，像朵开败的花。

他手里攥着半卷泛黄的《守界录》，书页边缘被他捏得发皱，显然是从随身帆布包里扯出来的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问他伤口疼不疼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自从上周在图书馆他说漏嘴提了句“前世”，她就总觉得两人之间多了层透明的膜，想说的话都被这层膜滤得只剩半截。

“你教过我的冥想法门。”她低头盯着古玉，指甲在玉面刮出极轻的响，“我试了三次，心跳慢到三十下每分钟，可那钥匙还是不肯听我使唤。”

顾承没说话，抬脚走进来。

他的影子罩住她膝盖，带来雪松香水混着碘伏的味道。

林昭昭忽然想起昨夜在实验室，他也是这样罩住她，用后背替她挡下那柄青铜剑——那时他身上的味道更淡，是书卷气里混着点铁锈味，现在多了消毒水的呛，倒像把淬了药的剑。

“闭眼。”他在她身旁蹲下，温热的掌心覆上她手背，“别想‘控制’，想‘共鸣’。你总把它当剧本杀的机关，可它是活的，比你见过的任何NPC都活得彻底。”

林昭昭闭紧眼。

监护仪的滴答声在耳中放大，像老式挂钟的摆。

她能感觉到顾承的拇指在她腕间轻压，是在替她数心跳——他教过她，守界人感应时空裂缝时，常用这种方法校准频率。

一下，两下。

第三下时，胸腔深处突然泛起震颤，像有人在肋骨间敲了面小鼓。

她猛地睁眼，古玉表面正浮起细密的金色符文，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