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命运终结，谁在等待黎明(2 / 3)

瓷砖裂开蛛网般的细纹，风里飘来焦糊味——是电线被阵法能量烧断了。

“以我之名，斩断宿命。”她念出母亲日记本最后一页的咒语，每个字都像被火烤过的铁块，烫得舌尖发疼。

青铜剑突然嗡鸣，剑鞘自动滑落，露出寒光凛凛的剑身。

周砚的手在她掌下剧烈颤抖，她能感觉到他体内有团漆黑的东西在崩解，像腐烂的树根被连根拔起时的抽痛。

光影突然在阵法中央炸开。

林昭昭睁开眼，看见母亲站在光里。

她穿着记忆里那件白裙，发梢沾着星子，正朝她微笑。

旁边是位穿蓝布衫的女人，眼角有和周砚相似的泪痣，正朝周砚伸出手。

“妈妈……”周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泪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，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
穿蓝布衫女人的幻影轻轻摇头，指尖拂过他发顶，像在抚去多年的尘埃。

林昭昭的母亲则朝她比了个“继续”的手势，唇形分明是“昭昭最棒”。

她突然想起七岁那年，母亲被追着跑过三条街，最后把她塞进垃圾桶时说的话：“昭昭要记住，我们的眼睛不是怪物，是照见真相的镜子。”

光芒陡然刺目。

林昭昭听见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碎裂声——是教学楼墙上的密文符号在剥落，像被暴雨打落的墙皮。

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，只剩风卷着碎纸片掠过顶层，发出簌簌的响。

周砚突然松开她的手，踉跄后退两步。

他脸上还挂着泪，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干净：“我感觉到了，那些……那些想要控制我的东西，都没了。”

顾承快步上前，扶住险些栽倒的林昭昭。

她的后背全被冷汗浸透，双腿软得像棉花，却还是扯出个笑：“结束了？”

“结束了。”顾承用没受伤的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，指腹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，“你看。”

林昭昭抬头。

血月不知何时褪成了普通的月亮，银辉洒在实验楼的玻璃幕墙上，映出整座校园的轮廓。

图书馆前的樱花树在风里摇晃，叶尖沾着的密文光斑正一点一点消失；食堂外的公告栏上，最后一道紫色符号“滋啦”一声，像被橡皮擦抹过般不见了。

周砚站在阵法边缘，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转身，朝楼梯口走去。

走到一半又停住，背对着他们说：“我……想去墓园看看我妈。”声音轻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