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逆命崩塌，谁是归宿？(2 / 3)

一道冷意突然钻进林昭昭的太阳穴。

那不是疼痛，更像是有人往她脑子里塞了段被撕成碎片的记忆：血月、断剑、跪在祭坛前的少女，她的眼泪砸在石砖上，溅起的不是水，是血；还有男人的笑声，像毒蛇吐信，“你护不住的，这九重天的怨气，早该见天日了。”

“原来……这就是你的心境。”林昭昭突然开口。

震动不知何时停了，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你也不过是个失败者。”

黑雾里的蠕动突然顿住。

周砚那团怪物般的身体裂开一道缝，露出半张还未完全异化的脸——是他从前在剧本杀店帮她摆线索卡时的模样，眼尾还带着点少年气的笑。

“失败者？”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裂痕，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？等有人能理解这怨气……”

“理解不是同流合污。”林昭昭的镜面光芒骤然收缩成一线，直刺向黑雾中心的玉佩。

她能感觉到“心境之钥”终于找到了平衡，那些灼烧的力量开始顺着经脉流转，不再是攻击，而是引导。

“你根本不懂，妈妈当年流的血，是为了让后来人不用重复你的绝望。”

最后一道咒文落下时，整个空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。

裂缝闭合的瞬间，周砚的身影像被风吹散的灰，连句完整的话都没留下。

林昭昭的镜面光芒“啪”地熄灭，她脱力地栽进顾承怀里，这才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
“顾承？”她推了推他的肩膀，却见他垂着的右手正滴着血——刚才替她挡碎石时，他用掌背硬接了块棱角锋利的石片。

更糟糕的是，他的嘴角沾着血渍，守界护盾的光芒正从他眼底一点点暗下去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林昭昭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手指颤抖着去擦他嘴角的血，“为什么要替我挡？”

顾承笑了，血珠顺着嘴角滚进衣领。

他抬手抚上她的脸，指腹还带着血的温热：“因为你是钥匙……而我是旧影。”

林昭昭一怔。

旧影？

她忽然想起母亲笔记里提过的只言片语：“守界人是门的影子，门在，影在；门碎，影亡。”

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把脸埋进他颈窝，“你说你会接住我。”

“我现在……”顾承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却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，“就在接住你。”

血月不知何时退了，苍穹恢复清明。

林昭昭抱着他坐在废墟里，能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