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镜中回声，谁是归路？(2 / 3)

她踉跄着扶住桌角，掌心的灼痛化作滚烫的电流，顺着手臂窜进眉心。

昭昭姐？小夏的呼唤像从井底传来。

林昭昭咬碎舌尖，血腥味在嘴里炸开。

她望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掌，想起顾承说过的镜像空间——原来不是穿越，是触碰记忆的倒影。

当黑暗完全笼罩前，她最后看见的是道具箱底翘起的黑布边角，青铜剑的锋芒刺破布料，在地面投下一道月牙般的光。

再睁眼时，她站在一片白雾里。

雾气中走出一个穿月白衫子的女人，发间插着她在母亲旧照片里见过的青玉簪。

女人转身时，腰间银铃轻响——和林昭昭此刻挂着的那枚，连刻痕都一模一样。

昭昭。女人开口时，林昭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。

那是母亲的声音，比记忆里更清亮，没有被病痛磨哑的尾音，我等你很久了。

妈......林昭昭想扑过去，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。

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，顾承说你用魂魄镇压逆命之门......是真的吗？

母亲抬手，指尖虚虚碰了碰她的脸：我用半块玉牌换了你的命，用半条命换了顾承的转世。

但有些事我没告诉你——钥匙不能打开门，只能关闭它。

什么钥匙？林昭昭抓住屏障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，是青铜剑？

是《九重天》剧本？

是你。母亲的身影开始变淡，雾气顺着她的衣摆往上爬，我是第一个失败者，因为我总想着替你承担。

而你要记住，真正的看命人，不是被命运选中的，是自己选择站在命运对面的。

那你呢？林昭昭喊得喉咙发疼，你为什么要牺牲自己？

因为我是妈妈。

最后一个字消散时，白雾突然翻涌。

林昭昭被卷进黑暗里，听见无数细碎的声音在耳边炸响——是母亲教她扎辫子时的哼唱，是父亲修复古籍时的翻页声，是顾承递来薄荷糖时说的清神，是周砚从前笑着说昭昭姐的本我永远第一个玩......

林昭昭！

有温度的手攥住她的手腕。

林昭昭猛地睁眼，看见顾承的脸近在咫尺。

他额角沾着汗，指尖凉得像浸过冰水，却源源不断往她体内输送热流。

剧本杀社的灯光重新清晰起来，小夏和玩家们围在旁边，脸上全是惊恐。

她刚才突然翻白眼！扮演捕快的男生声音发颤，手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