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月下密谈，旧誓犹存(1 / 4)

林昭昭的指尖在青铜剑的云雷纹上轻轻摩挲，剑刃半出鞘的冷光割破夜色，将她的影子投在凉亭石柱上，比平日长了三寸有余。

后山的虫鸣忽然静了，她望着剑身上母亲留下的字迹，喉间发紧——那行小字在月光下泛着淡青色，像极了母亲临终前在病床上攥着她的手，用最后力气在掌心写的“别怕”。

“钥匙不是开门的，而是关闭的……可我要关什么？”她的声音被夜风吹散，尾音发颤。

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剑柄上的凹痕，那是小时候调皮摔剑留下的，父亲修了三次才补好。

此刻凹痕里渗出的血珠沾在青铜上，像滴凝固的朱砂。

“你要关的是命运之门。”

熟悉的声线从身后传来，林昭昭的脊背瞬间绷成弓弦。

她迅速旋身，青铜剑半出鞘的刃口几乎擦过对方衣襟。

顾承站在两步外的石阶上，月光顺着他的眉骨淌下来，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。

他没像往常那样挂着调笑的笑，黑瞳里浮着某种沉郁的光，像深潭底翻涌的暗流。
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冷，剑穗在手腕上缠了两圈，勒得皮肤发红。

顾承没有回答，只是抬步走进凉亭。

石桌旁的木凳发出吱呀轻响，他坐下时，袖角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沉水香——和图书馆古籍室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林昭昭后颈的汗毛竖起来，那是她用“阴阳眼”看到古籍残页时，总伴随的气息。

“你知道吗？我第一次见你，就认出了这把剑。”顾承的指节抵着石桌，骨节泛白。

他望着剑身上的云雷纹，像是在看某种刻进骨髓的旧物，“九重天的掌门信物，百年前随少宫主一同消失的‘破云’。”

林昭昭的指尖在剑柄上猛地一缩。

三个月前在剧本杀社仓库，顾承捡起这把剑时，她分明看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，当时只当是考古社社长对古物的敏感。

此刻回想，他那时说的“这剑的包浆不对”，原是在掩饰什么。

“你是谁？”她的声音发颤，却咬得极重。

青铜剑的凉意透过掌心往骨头里钻，像根冰锥抵着心口。

顾承沉默了，喉结滚动两下。

后山的桂树被风掀起一片叶浪，有细碎的花瓣落在他肩头。

他突然抬手，指尖轻轻抚过剑身上的云雷纹，动作虔诚得像在触碰活物：“我是顾承，也是百年前‘九重天’少宫主的转世。当年我未能阻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