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月下密谈，旧誓犹存(3 / 4)

发出轻响，像是有什么在里面躁动。

“昭昭，退后。”他的声音沉得像铅块。

林昭昭没退，反而攥紧青铜剑冲了出去。

香樟叶刮过她的脸，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

前方十米处，有个黑影闪过，穿着灰黑连帽衫，和图书馆顶层那个画符号的人一模一样。

“站住！”她大喝一声，加快脚步。

黑影却突然停住，转身时，帽檐下露出半张脸——苍白的皮肤，左眼角有颗泪痣。

“周砚？”她的脚步顿住。

三个月前在仓库，周砚被“逆命者”意识吞噬时，她亲眼看见他被卷入时空乱流，系统提示“目标已消亡”。

黑影没有回答，转身就跑。

林昭昭追过去，却在转过一棵老樟树时，被什么东西硌了脚。

她蹲下捡起，是枚金属碎片，边缘锋利，割得指尖又渗出血。

碎片上刻着歪扭的符号，和教室后墙、剧本杀社仓库门框上的痕迹完全一致。

“昭昭！”顾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她回头，看见顾承站在月光里，脸色比夜色更沉。

香樟林里的风突然停了，虫鸣重新响起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惊走了。

林昭昭低头看向手里的碎片，血珠滴在符号上，突然泛起幽蓝的光。

她的“阴阳眼”不受控制地开启，眼前闪过碎片的记忆：周砚攥着它大笑，说“昭昭姐的本，该由我来写结局”；然后是火焰，是青铜剑的嗡鸣，是顾承在镜像空间里喊“小心”。

“难道……周砚还没死？”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碎片，金属边缘刺进掌心，疼得她眼眶发红。

顾承走到她身边，低头看了眼碎片，喉结滚动两下：“带回去，你父亲的修复室有工具。”他的声音放得很轻，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猫，“有些事，需要拼完整才能看清。”

林昭昭望着他，月光落在他眼尾的红痕上，像滴未干的血。

她想起剑身上母亲的字迹，想起系统任务里“阻止七月十五血月祭”的提示，想起周砚最后说的“命运可以改写”。

后山的桂香裹着夜雾漫过来，她攥紧碎片，掌心的血渗进纹路里。

远处传来宿舍熄灯的铃声，在夜空里荡开一片涟漪。

她听见自己说：“明天，我要去父亲的修复室。”

顾承没有说话，只是伸手，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。

他的指尖很凉，像块温过的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