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紫光映影，旧识重现(2 / 3)

录》残卷。

昭昭！

林昭昭踉跄着后退，后腰撞进顾承怀里。

他的手臂像铁环似的圈住她，下巴抵着她发顶：看到什么了？他的声音带着克制的紧绷，林昭昭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，你刚才脸色白得像张纸。

她抓住他的手腕，指尖发颤：我爸......他在藏《九玄录》。

小时候我以为他只是修书，原来他一直在隐瞒。月光漏进彩窗，在她眼底碎成星子，顾承，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看命人秘密——不是阴阳眼，是我家世代守着九重天的东西。

水晶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紫光。

林昭昭眯起眼，看见水晶表面浮起个人影，轮廓像被水浸过的画，模糊却熟悉。

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带着金属的刺响：林昭昭......你还没完成你的使命。

是周砚。

林昭昭的呼吸停滞了。

她想起上周在剧本杀店，周砚还笑着帮她搬NPC道具，额前的碎发被空调吹得翘起来。

现在那声音里浸着冰碴子，每字每句都像在刮她的耳膜：你以为破了九重天的案子就能回去？

你娘的血，你爹的谎，顾承的...

闭嘴！顾承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。

他拽着林昭昭往后退，可水晶的紫光却缠上了他们的脚踝，像活物似的往皮肤里钻。

林昭昭听见咔嚓一声，转头便见水晶表面裂开蛛网状的细纹，紫芒顺着裂缝涌出来，在地面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
走！顾承扯着她往门口跑。

刚跨出两步，头顶传来闷响——天花板的石灰簌簌往下掉，离他们三步远的橡木书架突然倾斜，《四库全书》影印本哗啦啦砸在地上。

林昭昭回头看了眼，那水晶已经碎成漫天星子，每粒粉末都泛着幽紫，像极了古代血月祭那晚，九重天禁地飘着的鬼火。

顾承！她的喊声被另一声轰鸣盖住。

顶楼的彩窗轰地炸裂，碎玻璃像暴雨般落下来。

顾承把她往怀里一带，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。

林昭昭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，混着逐渐清晰的、从楼底传来的惊呼声——

而在这所有声响之上，周砚的声音还在回荡，像根细针，扎进她的太阳穴：林昭昭，你以为你选的路......真的能走到头吗？

天花板又发出一声裂响，有碎石砸在顾承肩头上。

林昭昭抬头，看见承重梁上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，像条张牙舞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