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命盘试炼，真相碎片(3 / 3)

对不对？他一直用古籍修复做幌子，其实是在找阻止血月祭的方法。”

顾承没有说话。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，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
石室的震动突然加剧。

地面传来石块裂开的闷响，一道青石板铺就的通道从命盘下方缓缓升起，尽头隐在浓重的阴影里。

林昭昭抬头，看见通道顶端刻着“守界司”三个篆字——那是她在父亲修复的《苍梧山志》里见过的，九重天专为守护两界平衡设立的机构。
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
低沉的男声从通道尽头传来，像古钟蒙尘后的余响。

林昭昭猛地抬头，看见阴影里有片青灰色的衣角被气流掀起，绣着守界司特有的云雷纹。

顾承的手在她腰上紧了紧，她能感觉到他腰间的青铜短刃在震动，像在回应某个熟悉的气息。

“是谁？”她轻声问。

顾承没有回答。

他望着通道尽头的阴影，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——像是重逢，又像是还债。

石室的烛火突然明灭两下。

林昭昭看着顾承紧绷的下颌线，突然想起幻象里他胸口的青铜剑。

那把剑的纹路，和通道尽头阴影里若隐若现的剑柄，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