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龙鹰再起(1 / 3)

张澈的乌骓马在离长安三十里的官道上突然顿住。

他望着前方横在路中的玄甲禁军，为首的偏将手持令旗，旗面绣着的白虎在风里翻卷，那是北军五校的标记。

冠军侯。偏将抱拳，声音却像浸了冰碴，奉陛下口谕，暂缓入宫，听候查问。

赵飞的马紧跟在张澈右侧，腰间短刀的铜环突然发出当啷一声——他五指攥得太紧，指节泛白，脖颈上的青筋跳得像要破皮而出：狗东西！

玄甲营在玉门关外替他们挡箭的时候，这些龟孙子缩在长安喝温酒！

张澈侧过身，靴尖轻轻碰了碰赵飞的马镫。

年轻侦察兵的话卡在喉咙里，转头对上他的目光。

那双眼睛像淬了霜的深潭，却有星火在潭底明灭——那是赵飞跟着他穿越帕米尔冰川时，在雪崩前见过的镇定。

他们怕。张澈的声音很低，只有身边三人能听见。

李陵坐在左侧，手按在剑柄上的动作微微一滞。

这位陇西李氏的虎将，此刻鬓角还沾着西征时的沙粒，闻言却突然笑了：怕玄甲营的刀太快，怕将军的见识太广，怕...怕咱们带回来的东西，比匈奴的人头更扎眼。

张澈点头。

他望着禁军队列里晃动的甲叶，想起三日前驿站里那个被捆着的密探。

那些躲在朱门里的人，或许连罗马的方位都画不全，却能把外族人三个字磨成刀，捅向替他们开疆拓土的人。

把玄甲营的军械清单、俘虏名单，还有从罗马带回来的外交文书，全送兵部。他拨转马头，乌骓的前蹄在地上刨出个浅坑，再让老王带着工匠，把那台能连发十二箭的机关弩车，还有航海用的星盘，都拆了在城外搭个场子。

将军是要...李陵挑眉。

他们要查，便让他们查个清楚。张澈的拇指摩挲着鞍鞯下的铜匣，里面装着用羊皮纸抄录的罗马引水渠图纸，但得让他们知道——玄甲营带回来的，不是威胁。

三日后的展场热闹得像长安西市。

张澈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边，看着穿绯色朝服的兵部尚书踮着脚往机关弩车的箭槽里张望。

老大人的八字胡被风吹得翘起来，指尖刚要碰弩机，旁边的工匠猛地吸了口冷气——那是老王带的徒弟，跟着拆解过三回这东西，比亲儿子还宝贝。

大人请看。张澈上前半步，屈指叩了叩弩身的精钢部件，这弩机用的是玄甲营新炼的百炼钢，箭簇涂了西域的蜂毒，射程比普通连弩远半里。他转身指向场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