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：初战告捷士气扬(1 / 3)

江面的裂纹在鼓面蔓延开来时，梁毅已经翻身上马。他没有回头，只将鼓槌轻轻放在高台边缘，像是搁下一段未尽的对话。

雨水顺着道袍下摆滴落，打湿了马鞍一侧的火油布囊——那是空间里刚取出的补给，温热尚未散尽。

主力部队沿河疾行，脚步踏碎泥泞，火把在风中划出连绵的红痕。

三日后子时，柳林外三里，双灯如约亮起。宋阀前锋的旗帜在夜雾中浮现，刀锋映着微光，列阵无声。

梁毅策马向前，与一名副将并肩而立。两人未多言，只以手势确认方位。

那副将递来一张水文图，指尖在某处浅滩点了点。梁毅点头：“这地方，我在梦里走过三遍。”

“梦里？”副将挑眉。

“不是梦。”梁毅笑了笑，“是我闭着眼也能推出来的路。”

他转身下令，主力改道南行。浅滩藏于芦苇深处，水面仅及马腹。

队伍悄然渡河，火把熄灭，只余两盏灯笼悬于岸侧，摆成约定的“双灯为号”。宋阀士兵见信号无误，缓缓收弓，让出通道。

会师已成，营帐连夜扎下。梁毅巡营时，目光扫过一排新铸的佩刀。

刀身纹路规整，却与宇文化及军制式惊人相似。他停下脚步，轻抚刀刃，低声问：“这批刀，是战利品，还是……新铸？”

副将一怔，随即笑道：“缴获的，怎么了？”

梁毅没答，只将手指从刀锋移开。他记得昨夜空间推演中，曾见一道符痕与此刀纹重合。此刻指尖微痒，青线隐现皮下，一闪即逝。

次日黄昏，联军集结于东门外三里营寨十里之外。寨子依山而建，前设鹿角，后通水道，确是易守难攻之地。

斥候回报，敌将裴行俨亲自坐镇，骁果军士气虽低，但仍有死战之勇。

梁毅蹲在坡上，抓了把土搓了搓。“土干，风从西来。”他抬头看向宋阀将领，“今夜火攻，风助势，芦苇丛藏油，一点就着。”

“可若他们不出寨呢？”有人问。

“他们会出。”梁毅站起身，“人怕火，胜过怕刀。”

入夜，三百死士悄然潜行至侧崖。梁毅亲自带队，绳钩抛上岩壁，一声轻响也没发出。山风卷着湿气，吹动道袍下摆，他贴着石缝向上攀爬，动作轻巧如猫。

子时一到，东面火起。

火油遇风即燃，芦苇丛瞬间化作火海。浓烟冲天，映得半边夜空通红。寨内锣声大作，裴行俨果然率兵出寨迎战，意图扑灭火势。
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