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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初绽,金殿内烛火摇曳。楚瑶缓步踏入朝堂,手中紧握着一卷泛黄的账册。她的指尖微微发白,玉镯在袖中轻颤。皇帝慕容煜端坐龙椅,眉间隐现阴霾。群臣肃立两侧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“臣妾有本要奏。”楚瑶跪下时,声音清冷却不失坚定。她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却未抬头,只是将账册高举过顶。这一刻,她等待了太久。
慕容煜的目光在账册上停留片刻,又扫向皇后萧婉仪。萧婉仪神色如常,嘴角挂着一抹淡笑。“陛下,这不过是一场蓄意构陷。”她语气温柔,却暗藏锋芒,“臣妾侍奉多年,岂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?”
楚瑶垂眸,手指轻扣地面。“若无真凭实据,臣妾怎敢惊扰圣驾?”说罢,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染血的玉佩,正是那日在冷宫搜得之物。“此乃冷宫守卫临死前拼尽全力送至臣妾手中的证据。”
群臣低声议论,有人面露惊疑,有人则投来审视的目光。慕容煜的眉头越皱越深,他挥了挥手,示意楚瑶继续。楚瑶站起身,将顾清颜留下的血书展开,字迹苍劲有力,每一个字都仿佛燃烧着愤怒与绝望。“癸酉年冬月,萧氏弑君杀婴,篡改皇嗣!”
萧婉仪的脸色骤变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她款步上前,声音依旧柔和:“陛下,这些不过是伪造之物,如何能作为呈堂证供?”她转向楚瑶,眼中闪过一丝寒意,“更何况,此事牵涉先帝,岂容后宫妇人妄加揣测?”
楚瑶冷笑一声,抬手示意柳如烟旧部出列。那人颤抖着走上前来,跪倒在地。“陛下,奴才愿以性命担保,这些都是事实!当年……”话未说完,他突然捂住胸口,口吐鲜血倒地不起。众人哗然,朝堂一片混乱。
“大胆!”慕容煜猛地拍案而起,眼中怒火熊熊。他看向萧婉仪,语气冰冷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萧婉仪咬紧牙关,不再言语。楚瑶趁机再度开口:“陛下,若还不信,请查冷宫暗格,那里藏着更多罪证。”
慕容煜沉吟片刻,挥手命禁军前往冷宫搜查。楚瑶站在原地,心绪难平。这一切能否彻底扳倒萧婉仪,仍是未知数。她瞥见萧婉仪袖中滑落的一枚玉佩,上面刻着陌生的花纹,似龙非龙,隐隐透着诡异。
午后的阳光洒在冷宫斑驳的墙壁上,楚瑶带人推开沉重的木门。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,几名宫女掩鼻退到一旁。楚瑶却毫不在意,径直走向墙角一处新鲜泥土的位置。她蹲下身,伸手拨开表面浮土,露出一个暗格。
“小心!”碧儿急忙提醒。楚瑶点点头,用帕子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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