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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的指尖一滴血珠渗出，落在白玄掌心，滚烫如烙铁。那滴血未散，竟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泛起一圈微弱金纹，像涟漪般轻轻荡开，旋即被四周沉沉黑气吞没。屏障崩解，黑红光柱缓缓退去，大殿重归死寂。
黑袍人袖袍一拂，黑晶沉入衣内，冷眼俯视三人。他不再出手，只淡淡道：“你们用命护的灵蛇之力，真以为是天赐神恩？”
白玄喘息未稳，肩头血流不止，蛇尾紧绷着护住身侧，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。他未答话，可指节微微收紧，掌心残留的血温提醒着他——方才那一幕，不是幻觉。她为他撞入噬魂光柱，皮开肉绽也不退半步。
“初代灵蛇封印于青鳞渊，并非自愿。”黑袍人声音低缓，却字字如钉，“而是被他最信任的坐骑——玄风，亲手以狼牙贯心，钉入深渊祭坛。”
白玄猛然抬头，瞳孔微缩。
玄风？那个曾在雪夜陪他守在渊口，喝着劣酒说“你这冷面蛇迟早被小姑娘暖化”的狼妖？那个在他被封印百年后仍年年祭拜、留下狼牙簪为信物的旧友？
“不可能。”少年咬牙，声音嘶哑，“玄风前辈敬他如主，怎会……”
“敬？”黑袍人嗤笑，“灵蛇一族天生高傲，视万妖为奴。玄风不过是一头修行千年的狼，凭什么与神兽并肩？那一夜，是他亲手将灵蛇心核挖出，献给墨渊，换取长生契。”
白玄呼吸一滞。
记忆深处浮起片段——玄风站在深渊边，手中狼牙染血，背影孤绝。他曾问：“你为何不救我？”玄风只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中竟有泪光，却未言语，转身离去。
那时他以为那是愧疚。如今听来，竟是背叛？
林岁岁躺在地上，意识昏沉，耳边话语断续。可就在“玄风”二字响起时，她掌心血契忽然一颤，一道暖流自心口涌上，眼前骤然闪现画面——
漆黑渊底，巨蛇盘踞，鳞片黯淡。一名狼形妖物跪伏在前，浑身颤抖。蛇首低垂，唇间吐出人言：“劫数将至，唯信可破。我裂心核，托你转交后世……莫言我死，莫立碑名。”
狼妖叩首，泪落如雨。
画面戛然而止。
林岁岁唇角微动，无意识呢喃：“不是背叛……是托付……”
白玄低头，正见她掌心血契浮现出几个古字残影——“契非血，信为引”。那字迹熟悉至极，与灵蛇族碑文如出一辙。
他心头一震。
若真是背叛，为何碑文从不提玄风之名？为何历代灵蛇后裔血脉觉醒时，总有一缕狼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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