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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柱被黑气缓缓拖开的声响在通道尽头持续回荡,碎石簌簌落下,像是某种倒计时的沙漏。
白玄抬手,指尖凝出一道冰棱,猛然刺入石缝,寒气顺着裂缝蔓延,暂时冻结了黑气的侵蚀。少年咬破指尖,将血抹在符纸上,灵火一闪,灼烧地面那仍在流动的幽光脉络。火焰跳动片刻,脉络黯淡了一瞬,但很快又泛起微弱的蓝光,如同呼吸未绝。
林岁岁靠在墙边,指尖还在渗血,掌心血契青光微弱,像风中残烛。她喘了口气,强撑着站直,目光扫过四周石壁。忽然,她抬手按住墙角一块凸起的石砖,眉头一皱。
“这墙……有风。”
白玄侧目,立刻会意。他几步上前,指尖贴上石缝,寒气渗入,石面发出细微的“咔”声。少年也凑过来,三人合力将石板向外推。尘土飞扬中,一道狭窄的暗道显露出来,冷风从深处吹出,带着铁锈与陈年香灰的气息。
林岁岁率先钻了进去,低声道:“总比被堵在外面强。”
暗道极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白玄走在最后,指尖不断凝出细冰,在身后封堵可能追来的黑气。通道倾斜向下,越走越深,脚底触感从碎石转为平整石砖,空气中那股腐甜味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冷香,像是陈年檀木混着霜雪的气息。
尽头是一扇半掩的石门,门缝中透出微弱的蓝光,不似火焰,倒像月光浸在水中。
少年伸手欲推,林岁岁一把拦住:“等等。”她从袖中摸出最后几粒盐,轻轻撒在门缝前。盐粒落地,瞬间泛起一层黑斑,像是被灼烧过。
“有禁制。”她低声,“和之前大厅里那些器物上的纹路同源。”
白玄蹲下身,指尖轻触地面符文。那纹路呈螺旋状,中心嵌着一枚碎裂的晶石,已无光。他闭目片刻,忽而眉心一动。
“这里有灵蛇的气息。”他声音极轻,“很淡,但……是活的。”
林岁岁心头一跳。她低头看向掌心血契,青光竟微微颤动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三人绕开地面符文,从门侧空隙进入。室内不大,四壁空荡,唯有中央一座石台,台上悬浮着一团被层层光晕包裹的物体,幽蓝微光流转,如同呼吸。
林岁岁走近两步,忽然脚下一滞。她眼前一闪,竟看见一片火海,蛇鳞在烈焰中卷曲焦黑,无数身影倒下,血雨从天而降。她猛地闭眼,额头冷汗滑落。
“别碰它。”白玄一把扣住她手腕,声音低沉,“它在引动记忆。”
少年也踉跄了一下,扶住石壁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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