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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指尖还在震颤,那股与心口印记同步的脉动越来越清晰,像是有人在远处敲鼓,一下一下撞在她的骨头上。她猛地站起身,干饼碎屑从掌心簌簌落下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盯着祭坛边缘的裂痕,“刚才那震动……不是从底下传来的。”
白玄抬眼,寒气尚未散尽的蛇尾微微一绷。他没说话,但眉梢轻蹙,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。少年撑着石柱想站起来,手臂一软又跌坐回去,脸色发青。
“东南方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震源在动,速度不快,但方向很稳。”
林岁岁眯起眼:“残党没散?”
“不像溃逃。”白玄低声道,“是分批撤离,有人断后,有人……另有所图。”
她冷笑一声,拍了拍短打上的灰:“装得挺像,以为我们打完收工就躺平了?市井混大的可没这么天真。”说着,她从腰间抽出短匕,在掌心轻轻一划,精血顺着纹路渗入心口印记。金光微闪,灵蛇幻影在她身后虚浮一瞬,随即隐去。
“走,别让他们把戏唱完。”
三人循着震源往密林深处行去。雾气渐浓,带着一股甜腥味,像是腐烂的蜜糖混着铁锈。林岁岁鼻尖一皱,下意识捂住口鼻。她心口印记突然灼了一下,疼得她脚步微顿。
“有东西。”她低声说。
白玄没应,身形一闪,已化作三寸白蛇,雪鳞微光流转,顺着树干悄然攀上树冠。片刻后,他在一株老松枝头盘住,尾尖轻点,示意前方雾气最浓处。
林岁岁抬手,灵蛇幻影探出,金光如丝线般向前延伸。幻影刚触到雾气,肩部鳞片竟簌簌剥落,化作金粉消散。她心头一紧,立刻收回。
“毒。”她咬牙,“不是普通迷雾,能蚀灵体。”
少年咬破指尖,灵力凝成风刃,朝着雾气劈出一道狭长口子。视线豁然开朗,却只见十步外树影重重,雾气如活物般迅速合拢。
“他们在等我们进来。”白玄落地化为人形,指尖凝起一缕寒气,“雾中有阵法痕迹。”
林岁岁冷笑:“那就别客气了。”
三人继续前行,脚下泥土松软,踩上去几乎无声。直到踏入一片空地,四周古木环立,树冠交错如牢笼顶盖。她刚要开口,地面骤然塌陷。
三人齐齐下坠,林岁岁反应最快,灵蛇幻影托住腰身,勉强稳住。白玄蛇尾横扫,缠住一根横枝,将少年拉起。下方三丈深坑泛着幽绿,漂浮着腐烂的枝叶与残破布条,气味刺鼻。
“毒沼。”少年低声道。
话音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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