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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岁岁指尖还残留着符文碎片融进皮肉的灼热，肩头印记微微发烫，像有细流在血脉里游走。她撑着膝盖站稳，目光落在潭边那株透明草裂开后浮出的血珠上，珠子静静悬着，映出三人疲惫的脸。
残党首领瘫在毒沼边缘，眉心紫晶碎裂，血顺着额角滑下，却被白玄的蛇尾压住脚踝动弹不得。少年喘息未平，掌心贴着潭水，灵力微弱地牵引着残留的毒雾，在残党周身盘旋成蛇形。
“说。”林岁岁走近一步，灵蛇幻影在身后虚晃一影，金光未盛，却故意让光影晃动不稳，像是随时会散，“再不说，下一波毒雾可就不只是绕着你转了。”
残党冷笑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：“你们懂什么？灵蛇一脉的灭族，根本不是为了夺血……是封口。”
白玄蛇尾一紧，鳞片划过对方小腿，割出一道浅口，黑血渗出，瞬间被毒雾缠上，皮肤开始发皱溃烂。他声音冷得像冰：“谁封的口？”
“初代灵蛇……”残党咬牙，额上冷汗直冒，“它的血不是力量源泉，是钥匙——能改写妖界契约的钥匙。”
林岁岁心头一震，下意识摸了摸肩头。那印记忽然一烫，耳畔掠过断续之声——“契约不可逆……唯血可更……”话音未落便消散。
她猛地抬头：“你是说，当年灭族，是为了掩盖这把钥匙的存在？”
残党盯着她，眼神忽然变得古怪：“你居然能听见……看来真是选中之人。可你知道初代灵蛇为何自愿被锁链穿身？为何让血洒在石碑上？因为它知道，一旦契约被动，万妖将不再伏于规则之下，而是……反噬。”
白玄蛇尾轻颤，尾尖缓缓点向残党眉心残存的紫晶。一点寒光渗入，画面在空中闪现：远古祭坛之上，巨大的白蛇盘踞中央，七位妖族长老跪地高呼，地面裂开，黑链缠住蛇身，初代灵蛇仰首长鸣，鲜血喷洒在石碑上，碑文瞬间扭曲重组。
少年迅速翻开怀中那本残破古籍，纸页簌簌作响，停在一页模糊图腾旁。他念出声：“‘灵蛇血落，契文重铸；旧律崩，新序立’……原来如此，他们不是要杀尽灵蛇，是要让这段历史彻底消失。”
林岁岁盯着潭中倒影，血珠静静悬浮，与水中金纹隐隐呼应。她忽然想到什么，从怀中取出那颗黑色血珠——刚才从残党体内抽出的毒血凝成之物。
血珠刚露，符文碎片竟在她肩头微微震颤，潭边残碑上的“心核现”三字泛起微光。她将血珠靠近碎片，两者之间浮起一丝极细的金线，轻轻震颤。
白玄凝视那频率，低声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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