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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光如潮水般退去，林岁岁踉跄了一下，手扶住墙才稳住身子。她指尖发麻，金钗上的裂纹似乎又深了几道，像蛛网蔓延到了钗头。
白玄站在她身侧，银发垂落，手腕上的血痕已经凝结，但脸色依旧苍白。他盯着那枢纽凹槽，声音低沉：“只开了第一重。”
“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。”林岁岁甩了甩发麻的手，抬眼看向庙宇深处。屋顶破了个大洞，月光斜切进来，照在一条通往后殿的石阶上。石阶断裂处塌陷了半截，露出底下幽深的缝隙，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风从里面吹出，带着铁锈和陈年香灰的味道。
少年缩了缩脖子：“咱们……真要进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她回头冲他一笑，“难不成在这儿等天亮，看它再吐几句谜语？”
白玄没说话，只是往前一步，挡在她身前。他低头看了眼地面，脚尖轻点，一道微弱的银光顺着裂缝游走一圈，又缩回他指尖。
“有灵脉残流。”他说，“不是自然形成的通道，是人为封过的。”
林岁岁挑眉：“所以后面真有东西？”
“有门。”他抬手一指，“被压住了。”
三人走近石阶尽头，只见一块巨岩横亘在入口前，表面刻着斑驳符文，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。林岁岁绕了一圈，伸手摸了摸石缝，忽然“哎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？”
“这石头……有点烫。”她缩回手，“刚才那光一炸，它就热了。”
白玄皱眉，抬手贴上石面。片刻后，他收回手：“不是热，是被激活了。封印松动了。”
“那不正好？”她咧嘴，“省得咱们自己砸。”
话音刚落，轰的一声闷响，巨岩竟真的缓缓移开一道缝隙，尘土簌簌落下。缝隙里透出一点幽蓝的光，像是从地底渗上来的水光，又像是某种东西在呼吸。
少年咽了口唾沫：“它……是不是知道咱们来了？”
“管它知不知道。”林岁岁从发间抽出一根金钗，对着那缝隙一晃。钗身微微震颤，裂纹处泛起一丝红光。
“它在响。”她眯眼，“跟刚才不一样，这次是……回应？”
白玄一把按住她手腕：“别靠太近。”
“你松手，我有分寸。”她挣了挣，没挣开，干脆歪头蹭了蹭他手背，“就一下，让我试试。”
他顿了顿，终于松开。
她立刻把金钗伸进缝隙。红光一闪，缝隙里的蓝光也跟着跳了一下，像是心跳对上了频率。紧接着，巨岩轰然退开，露出一条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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