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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石砸在脸上，林岁岁没躲。
罗盘裂成几块，散在石台各处，边缘还冒着青烟。她左手死死按着胸口，金钗残片卡在皮肉里，血顺着指缝往下淌，滴在阵眼中央那道最深的裂缝上。
光门半开着，像一张被撕到极限的嘴，黑雾从缝隙里不断涌出，贴着地面爬行，碰到阵法纹路就发出滋滋的响声，像是烧红的铁浸进冷水。
白玄跪在她右侧，左小指断口还在渗血，蛇尾横在身前，雪白的鳞片泛着微光，凝成一道墙，挡在光门前。他的银发垂下来，遮住半边脸，眼尾那抹红纹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少年飘在阵法上方，身形比刚才更虚了，像风吹得动的影子。他指尖还在流血，一滴一滴落在阵基上，每落一滴，地面就震一下。
“还能撑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林岁岁没应，只把右手抬起来，掌心朝上，对准阵眼。血从她掌心裂口涌出，混着金钗的残光，顺着纹路往四面八方蔓延。青光一闪，又灭，再闪，再灭。
黑雾猛地一颤，像是被烫到，缩回半尺。
可下一瞬，更多黑雾从光门里涌出来，像潮水一样扑向三人。
白玄低吼一声，蛇尾光墙瞬间凝成冰晶，寒气炸开，三根黑雾触手被冻住，咔嚓裂开。可还没等他喘口气，又有七八根从侧面缠上来，直扑他眉心。
他抬手去挡，动作慢了半拍。
林岁岁突然侧身，一把将他推开。
黑雾扑空，擦过她左肩，皮肉瞬间发黑，像是被火燎过。她闷哼一声，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倒，硬是用金钗残片撑住地面才没倒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白玄抓住她手臂。
“你说谁？”她咧嘴，满嘴血气，“我可是要三两银子的人。”
白玄盯着她，忽然抬手，把最后一点舌尖血抹在蛇尾上。光墙瞬间加厚，冰层蔓延，把光门前半丈范围全冻住。
黑雾撞在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像拳头砸在墙上。
少年咬牙，双手合十，灵力在掌心压缩成一点光核，猛地拍向阵基。
轰——
地面裂开一道新缝，黑雾被震退数尺。
可阵法光芒也跟着晃了一下，像是风里的烛火，随时会灭。
林岁岁低头看阵眼，裂缝比刚才宽了。血流得太快，她有点站不稳，耳朵里嗡嗡响。
“不行……”她喃喃，“再这样下去，门撑不住。”
白玄喘着气：“你有别的办法？”
她没说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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