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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珠顺着干涸的槽道往下爬，像一粒红砂卡在石缝里，迟迟没落到底。
林岁岁没动，掌心悬在血槽上方，指尖发麻。她能感觉到那扇门在“呼吸”——不是灵力的起伏，而是某种更沉的东西，像是地底深处传来的一声声叩击。刚才那一滴血落下去，门没炸，射线也没出，但它也没开。符文依旧暗着，像睡着了。
白玄站在她侧后，寒气顺着她脊背游走，压着她经脉里快要散掉的灵力。他没说话，但手指一直搭在她肩上，指腹微微发烫，那是寒气运转到极致的反噬。
“它信了。”林岁岁忽然开口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可它还不肯认。”
少年在她识海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的一口气：“频率……对了，但不够长。它要的不是一次，是持续。”
林岁岁闭了闭眼。她懂了。这门不是锁，是试炼。它不防外人，防的是“半吊子”——你以为你成了，其实差那最后一口气，它就给你一记狠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调息。这一次，她不再掐着临界点收力，而是把灵力推上去，稳稳地卡在那条线上，像提着一盏油灯走独木桥，不能快，不能抖，更不能熄。
灵力缓缓外放，触到门面。
主符文闪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
三息过去，没反应。
四息，五息，六息……
符文没再亮，也没射线。血槽边缘那滴血，开始往下渗第二滴。
林岁岁咬住下唇。成了？可她不敢松。
白玄察觉到她经脉里的颤抖，寒气加重，顺着她手臂蔓延，替她稳住节奏。他低声说：“别硬撑。”
“我没撑。”她声音发虚，但嘴角翘了翘，“我在等它打哈欠。”
白玄没接话，但搭在她肩上的手没松。
第二滴血落进血槽，缓缓被吸走。符文边缘泛起一丝极淡的青光，转瞬即逝。
林岁岁忽然睁眼：“它松了。”
“松了？”白玄眯眼盯着门缝。
“它以为我们卡住了。”她喘了口气，“就像抬着棺材上台阶，眼看要翻过去，结果停在那儿晃悠——它等我们摔。”
白玄眼神一冷：“那就让它等。”
林岁岁没再说话，而是把灵力压得更稳。她不再追求速度，也不再试探，就那么死死卡在临界点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，颤着，但不断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她的脸色越来越白，掌心血痕被寒气封着，可每次灵力运转，血线就震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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